齊老頭兒家裡傳來一聲慘叫:「老婆,那真不是我存的私房錢。」
「還敢狡辯?快滾出來受死!」秦大媽殺進了齊老頭家裡,裡面頓時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老婆,我招了……這錢是十一年前從咱們家窗戶裡掉進來的……我心裡一時起了貪念,就把它們藏在床底,想著失主不來找的話,我就偷偷拿出來花,但是我膽子小……終究沒敢動啊……」
林白捂住了臉,尼瑪,好心給你家塞了點錢,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閃電俠說得對,時間的收束力很可怕,窮命的人就算有了一筆錢,結果還是窮命。
把秦大媽家的事拋到腦後,林白的眼光掃向了對街。
「咦?我操!」林白跳起了一米多高,為什麼?一片冰心泳衣店還在!
街對面的泳衣店開著門,冰山美人葉清正在店裡應付著兩名顧客,顧客很挑剔,問了許多問題,而她正在不厭其煩地解釋,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眼裡卻有著一絲落寞。那眼神林白太熟悉了,那是佳佳眼中最常見的眼神,悲哀,無奈,被沉重的過去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眼神。
時間的收束力?她終究還是……
突然,一個臉上掛著刀疤的女人從遠處走了過來,徑直走進了泳衣店,坐在了冰山美人身邊,那女人的身影林白很熟悉,看起來很像花蝴蝶,但是……她臉上的刀疤是怎麼回事?從左到右,斜過整個臉龐,將她的美貌破壞得一塌糊塗。
「回來了?」冰山美人向臉上帶著刀疤的花蝴蝶笑道:「今天相親結果如何?」
「也沒如果!」花蝴蝶自嘲般地道:「我剛露臉,那男人就嚇跑了,哈哈哈哈,我這張刀疤臉擺在這裡,看來是嫁不出去了。」
林白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楞住了:為什麼?為什麼花蝴蝶變成這樣了?她的臉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去相親?難道……在這條時間線上,她沒有和我在一起?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麼?」花蝴蝶突然對著門外的林白揮了揮拳頭:「小白,你丫的沒事在外面偷窺個屁啊,有種把老孃娶了……哼……就怕你和我睡一起的時候被我這張刀疤臉給嚇得掉床下去。」
「你的臉……」林白想問,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你幹嘛一幅很吃驚的樣子?老孃這張臉十一年前就這樣了,你又不是沒見過。」花蝴蝶不開心地揮了揮手:「一邊玩兒去。」
林白沉著一張臉回到了後院,將女魔王一把抓住,拖到了樹蔭下面。
「幹嘛?本王是你區區小白能隨便拖拖拉拉的?」女魔王沒好氣地鄙視了他一眼,然後突然臉色轉沉:「發生了什麼?你的表情很難看。」
林白低聲道:「我才穿越了時空,腦子有點混亂,對街那兩個女人的事情你能給我講一遍嗎?葉清為什麼要來老街開泳衣店,花蝴蝶的臉上為什麼有一道刀疤?你說詳細點……」
女魔王的眼睛突然開始發亮,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原來,你穿回過是去改變了那兩個女人的命運嗎?可惜,本王沒有另一個時空的記憶,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在被你改變之前是什麼樣子……」
「別廢話了,直接說重點,我都快急死了。」林白差點跳了起來。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女魔王淡淡地道:「先說葉清吧,這孩子十五歲那年來到雙慶,去寧洋酒店應聘酒店迎賓,結果險些被強姦,幸好有個好心男人救了她,還給了她一筆錢,可惜的是……這孩子命苦,剛剛才跳出苦海,立即又落進火坑,她拿著那筆去租房子的時候,被房屋中介強姦了,並且搶走了她的錢……隨後中介畏罪潛逃,至今沒有被抓到……她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接下來的幾年都渾渾噩噩的過日子,結果又被傳銷組織騙了,跟著傳銷組織一起落網被抓,兩年前才出獄,是你看他可憐,才借錢借房子給她開了個店……這孩子現在很感激你對她的幫助,心裡暗暗喜歡著你,但是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總是故意板著臉冷冰冰的和你說話。」
嚇?林白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再說花蝴蝶吧,她臉上的刀疤其實和葉清這孩子有一定的聯絡。當初葉清被人從酒店裡救出來的時候,那個救他的人順手砸了寧洋酒店……酒店的幕後老闆是刀疤會的刀疤哥,他接到手下的電話之後匆匆趕回,看到被砸得稀巴爛的酒店勃然大怒,回想到沒多久之前花蝴蝶來酒店門口轉過一圈,他就懷疑那個砸了酒店的人是花蝴蝶的人,於是刀疤會和蝴蝶幫發生了大火拼……混亂中花蝴蝶的臉被劈了一刀,就變成這樣了……兩年前你滅了刀疤會,幫她報了仇,花蝴蝶就金盆洗手來了老街,她其實也喜歡你,但是臉上刀疤讓她很自卑,所以不敢向你表明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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