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香,很甜,而且很安心的表情,能趴在男朋友的腿上睡覺也許是她長久以來的心願吧,現在終於實現了,所以也特別的幸福。林白伸手撫著她的長髮,心裡不知道是何滋味,突然聽到獨臂女壓低了聲音道:「蒙面英雄大人,趁她睡著了,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嗯?」
「在我眼中,你一直是個神化一般的怪物,沒想到你有如此生活的一面。」
「是麼?」林白笑道:「其實我大部份的時候是生活化的,只有很少的時候會變成龍傲天。」
「龍傲天是啥?」
「咳,這個你不用管,總之就是說我這人其實很普通,我也喜歡普通的自己。」林白低聲笑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在逃離九頭蛇之前,被派出來和你作戰,也許早就被你打扁了腦殼死了……」獨臂女用平淡的聲音敘說著可怕的內容:「也許是我運氣吧,在背叛軍團逃出來之前,一直在執行別的任務,沒有和你正面交過手,不然現在也沒有並排坐在一起看電影的機會,也就看不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
林白笑了笑沒介面,她說得對,九頭蛇軍團的人碰上林白基本上沒有活路,男女都一樣,無差別擊殺,他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華夏人的主流觀念是很簡單的,壞蛋死,好人活,最近網路上有個「拐賣兒童死刑」的呼聲一浪比一浪強烈,其實就說明了民意。至於法學專家們怎麼說,鬼才懶得聽。
林白語重心長地道:「你現在這樣就很好,脫離了那個邪惡組織,不再去做壞事,這樣的重生才可以讓你真正成為一個人。」
「嗯,我也覺得現在這樣生活挺好。」獨臂女幽幽地道:「我很好奇,你面具下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麼樣子,我總覺得你很熟悉,就彷彿一直在我身邊似的……這是軍人的直覺。」
林白想了想,自己的真面目似乎沒必要瞞著獨臂女,這個女人有著軍人的美德,口風極緊,哪怕面臨著被人刑虐,也不願意吐露一點兒情報,相信她在對於自己的事情時也會做到同樣的守口如瓶,他乾脆掀開了半邊頭罩,將自己的臉露給了獨臂女看。
「嚇?」獨臂女看到了他的臉,嚇了一大跳,楞楞的半響說不話來。
「哈哈,看到了之後嚇著了?」林白重新將面罩戴好,笑道:「我就是個絲而已。」
獨臂女的心裡彷彿掀起了千重巨浪:「原來……原來是小白大人,難怪……」
林白攤了攤手。
獨臂女不說話了,沉默下來,黑暗之中,電腦螢幕映出來的些許光亮將她的側臉襯托得很有線條,看起來像個美麗的雕塑品。林白並沒有警告她不要把自己的身份說出去什麼的,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很懂分寸的軍人,知道哪些事不能說,不需要特別囑咐。
把趴在自己腿上的平胸女警輕輕抱起來,放進被窩裡,林白拍了拍屁股,瀟灑地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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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白起得很晚,卻發現平胸女警起得也不早,兩人都是在日上了三竿時才從房間裡出來,林白伸著懶腰,平胸女警也伸著懶腰,她雖然一幅睡眠不足的樣子,但臉上的神情卻很興奮,一看到林白就得意洋洋地道:「小白,昨天我男朋友來見我了,我已經將手機交還給了他,先宣告啊,你再敢騙他的手機,我把你抓進局子裡關個十年八年。」
林白沒好氣地道:「騙個小手機也關不了那麼久吧?你這是量刑過重……不對,該關多少年根本就不是警察說了算,應該是法官說了算吧?你啥時候兼職法官了?」
平胸女警無視林白的吐槽,哼哼著快樂的小曲兒出門上班去了,這傢伙今年必定是遲到了,但她遲到了還這麼開心的哼歌,簡直傷不起。林白對著她的背影大叫道:「納稅人的錢用來給你這種不按時上班的警察發工資真是太浪費了,你這怠乎職守的不良警察!把我交的稅還給我!」
平胸女警一點也不在乎地道:「我平時免費加班加得多了去了,偶爾遲到一天也不算什麼,以我的工作態度,沒有白拿納稅人的錢,哼!」說完已經邁著愉快的步伐消失在了老街的盡頭。
這時候獨臂女也從屋子裡出來了,見到林白坐在門口的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曬太陽,她居然恭敬地叫道:「小白大人早!」
咦?這女人的態度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看來,她知道了自己就是蒙面英雄之後,無形中又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了不少,林白苦笑道:「喂,用不著這樣對我吧?」
獨臂女認真地道:「小白大人是個大人物,我以前對您十分沒有禮貌,真是太對不起您了,從今以後,會更加謹慎地處理面對您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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