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不說了,如果房子真的分下來,我請兄弟吃個大餐!」中年男人口沫橫飛地道:「絕對是頂級大餐。」
這頓飯吃得高興,林白多吃了兩碗,拍著圓鼓鼓的肚皮走出店,揮手和中年男人告別,中年男人回他的倉庫去了,他老婆也回出租小屋去了,林白在街邊站著打了兩個飽嗝,就聽到後面傳來文文的笑聲:「你剛才在搞什麼名堂?」
「也沒搞啥,這叫微服出遊,乾侶江南聽過麼?」林白笑道。
「乾侶江南是為了泡妹子。可沒聽說過他下江南去泡箇中年大叔。」文文無情地吐槽道。
「切,你懂個屁。男人間的友誼是很微妙的。」
「我看是絲間的友誼吧。」
「」
和這個沒名堂的女人就沒道理好講,林白把蔡大肚子堵住道:「內廠的五百員工不要房子。」
「嗯。我聽出來了。」蔡大肚子道:「那500黑戶天知道你從哪裡弄來的,你是不想讓他們在雙慶安家吧?」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林白哈哈大笑:「那500黑戶拿房子來沒用,給他們一人30萬斤大米打發掉,就算是他們的房子,空出來的500個名額,你在秤裡鴉些家裡條件困難的,沒有卓的,分配給他們。」
蔡大肚子笑嘻嘻地道:「簡單來說,分給絲?」
「沒錯。誰叫咱就是絲呢,絲當然要疼愛絲。」林白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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秤裡員工們的賺還在修建,短時間內還看不到實體,但有一家人卻是真真切切在搬新家了,那就是文文的父母。
晚上,林白陪著芊芊和文文回到老街時,就正好看到文文的父母過來了,一對老實巴交的農民夫婦,淳樸得可愛。他們要搬到後面的背街溫泉續,就先來老街上給文文打個招呼,還要給「文文的老闆」也就是林白打個招呼。
老兩口僱傭了一輛破舊的大卡車,將老家裡那些破爛傢俱全都拉了過來。這些傢俱都很有些年頭了,破舊老朽,裡面甚至還有一個鋤頭。文文看著這堆傢俱就直皺眉頭:「爸。媽,你們把這些舊傢俱搬過來做啥?都扔掉換新的吧。」
「換新的?那多浪費。」老實巴交的農民一臉的不高興:「這些傢俱還能再用十年。重買新的得花多少錢啊,光是一張床就得上千。」
文文攤手道:「咱們的新房子值一百萬。你們把這些破傢俱和髒東西搬進去,把房子也弄舊了,房價瞬間就要降幾十萬,搞不好變得和咱們農村的老房子一個價。」
這話嚇了老兩口一大跳,他們也不太懂房價行情,還以為房子裡擺著舊傢俱真會把房價也拉低,農村的老房子才值幾個錢啊?如果這套一百萬的房子變成那種老房子,文文的老爹只怕抹脖子的心都會有,趕緊叫道:「那趕緊把舊傢俱都扔掉,這些傢俱也不值幾個錢,莫把房子給拖累了。」
這轉變不可謂不快,林白抹了一把汗,悄悄對文文道:「你這樣哄老人家靠譜麼?」
文文也低聲道:「我爸媽倔得很,必須這樣善意的欺騙一下,否則他們會在新家裡養豬,那才真的是嚇瘋人。」
養豬?這話真把林白嚇得不清,心想,果然還是騙一騙的好。
扔了老傢俱,大卡車上就不剩幾件東西了,都是些破破舊舊的老衣服,林白和芊芊也去幫忙,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東西都搬進了他們在背街的新家裡,新家的位置還不錯,站在陽臺上可以俯覽老街,直線距離頂多也就三四百米。
老兩口站在新房子中間,左右看看,前後看看,老臉樂得笑開了花,女兒真是出息了,買得起這樣的房子來孝敬父母,真是值得好好地誇一誇。
還沒來得及誇出口,文文突然道:「爸,媽,我掛科了,今年畢不了業,要留一級」
話音剛落,老爹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從牆角里找了一個掃把出來抓在手上,就像孫悟空拿著金箍棒,大喝道:「你這沒出息的丫頭,過來,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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