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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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凰二號的骨子裡流著牛仔的血液,金髮雙槍,放縱不羈像一匹自由的野馬。{x.而像她這樣的野馬都喜歡強者,尤其喜歡能征服自己的強者。
馬這種動物都是很奇怪的,它天奔跑,不喜歡被人駕馭,討厭馬鞍,不喜歡受拘束,在被馴服之前,誰妄想騎它,都會被它從背上厥下來摔死。但馬這玩意一旦被人壓服,就會立即乖乖聽話,成為人類最忠實的夥伴。
血凰二號就是一匹馬,而且是一匹大洋馬。
連續兩次被林白製得死死的,她心中已經升不起半分反抗的念頭了,乖乖地放棄了抵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甚至還閉上了眼。
林白笑道:「服了吧?」
血凰二號可憐巴巴地點了點頭:「服了!你確實厲害,我打不過你。」
林白怪笑道:「嘿嘿,認輸投降有沒有什麼彩頭?」
「你要什麼彩頭?」血凰二號突然害羞起來,她想到了上次的事,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絲隱隱的期待期盼……女人就是這麼麻煩,又怕被人非禮,內心深處又渴望著被人非禮,如果把這兩種心態詳細剖析就會發現,女人怕被自己討厭的男人非禮,渴望被自己喜歡的男人非禮。
林白看著她曼妙的身材嘿嘿壞笑:「我要的彩頭很邪惡!」
「來啊?姑奶奶怕你不成,就當被電動按摩棒非禮了,完全不在乎!」血凰二號嘴很硬。但其實卻是一向變相的挑釁,真要不在乎就不會用這樣遮遮掩掩的方式勾搭了。
林白聽懂了這句話裡的潛在意思。哪裡還會客氣,實際上有過上次的事之後。要林白將她完全當然普通女性朋友來看待也是不可能了,世界上的事有一就有二,開了頭就很難不再次發生,就像這世界上的炮友們,炮過一次之後,就很容易再有第二次。
解開她胸前的紐扣,林白將那一雙雪白握在掌中把玩,然後將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
許久之後,血凰二號用餐巾紙擦著自己的臉和胸部。沒好氣地道:「為什麼又用胸部?為什麼不要了我的身子?」
「嘿,我寶貴的處男之身哪能這麼隨便交在一個莫名其妙的時間和地點。」
血凰二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以為你這樣的還算處男?」
「當然要算,只要沒有真正做過,就始終算。」林白用自己的歪理來麻醉自己,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還是個清純的大處男。
和這沒名堂的男人實在沒道理好講,血凰二號真想將他按倒在床上強行搶走他的處男之身,但卻打不過他,只能憤憤地將他推出了門去:「快滾蛋,要是被四號回來看到咱們兩人這樣了……她還指不定要哭天喊地呢。」
聽到血凰四號的名字。林白就嚇了一跳,那個沒名堂的女人見到蒙面英雄時就發騷發浪,見到林白的時候也發騷發浪,天知道她究竟喜歡的是哪一個。雖然兩個都是林白,但林白卻不待見她這種見異思遷的性格,還是不要沾染為妙。
趕緊提起褲子跑出門去。身後傳來血凰二號誇張的嘆息聲:「男人啊,上完了女人之後提起褲頭就跑。真是薄情寡意。」
「我擦!」林白罵道:「少在那裡陰陽怪氣,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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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慶西南。涼山山區。
荒蕪人煙的深山老林裡,有一個看似非常平和的小山村。村子遠離公路和城鎮,人痕罕至……村子裡只有幾座破爛不堪的屋子,種著幾十畝要死不活的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