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實在不想被她搶了邪惡力量,只好把速度又提高了一個層級,刀光翻飛,不一會兒就砍倒了七十幾名忍者,手和會總部大院裡的忍者都被他砍了個乾淨,現在只剩下外圍那些在田地裡假裝農民的忍者了。
林白提著刀走向一名老農,猶豫著要不要將他一刀砍了,雖然明知道這貨是個忍者偽裝成的老農,但是看著老農那又黑又皺的皮膚,額頭上佈滿的汗珠子,他居然砍不下手。
他下不了手,那老農卻下得了。趁著林白遲疑的一瞬間,老農從懷中摸出一把小太刀。對著林白的心窩狠狠地紮了過來。
「哈!自作死,我正下不了手,你這是看我瞌睡就送枕頭。」林白手上的唐刀一揮。老農的腦袋就飛上了半空。
在田地裡轉了一圈,又殺了幾十名偽裝成農民的忍者,周圍再也看不到一個站著的人。林白默默地許了許數,咦?和情報對不上啊,玫瑰騎士團說這裡一共有一百三十二名忍者,我現在才殺了一百二十九個,女魔王殺了一個。還有兩個呢?
剛想到這裡,腳邊的地面突然凸起,一名黑衣忍者從地底下跳出來。揮刀剁向林白的要害,這一刀真是太陰損了,如果真讓他得手,林白就要以處男之身直接變成公公。嬸可忍叔不可忍!林白一腳將他腦袋踩扁。然後踩回了地底。用腳猛跺地面,將那個忍者和他藏身的小地穴一起跺平,丫的!敢向本大爺的命根子出手,這樣殺掉簡直是太便宜你了。
還剩下最後一個!
林白不想再一次被人從地底跳出來揮刀砍命根子,雖然被刀砍中也不會受傷,但是心理陰影很大,多這麼來幾次肯定會變成不舉。乾脆使出透視超能力,向著地底下掃視。一掃之下,不由得大感意外:「咦?怎麼還有兩個人?」
地底下藏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黑衣忍者,手上拿著忍者刀,看樣子打算等著林白靠近他藏身的地方時就跳出來刺殺,林白根本就不給他機會,直接一腳踩在他藏身的地坑上面,將地面踩得塌陷下去將他埋住,然後又一陣亂踩,活活把那傢伙給埋了。
至於另一個就有點好玩了,居然是個老頭,大約六七十歲,穿著一身邋遢的衣服,骯髒不堪,這種東西在華夏叫做乞丐,在扶桑卻叫做浪人,他躲在一個小泥坑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林白伸手向泥坑裡一抓,就將老頭子拎了起來:「你是什麼人?」
「饒命!我只是見到這裡有個大莊院,想進來偷點吃的……」老頭子被殺人如麻的場面嚇壞了,拼命地磕頭求饒,他說的扶桑語,林白半點也聽不懂,但是人類並非一定要用語言交流,大航海時代的時候,西歐殖民者跑遍全球,通過肢體語言與全世界的各種民族建立起了貿易網路,靠的就是動作與表情。林白沒花多少力氣就弄明白了,這個老頭子不是手和會的人,只是一個路過的浪人。
林白沒有殺他,將他隨手扔到一邊,老頭子頭也不回地逃走了,別看他已經老邁,但逃起來還滿快的,分分鐘就消失不見。
林白回到院子裡,拉起正在打打盹的女魔王:「收工回家啦。」
女魔王笑嘻嘻地道:「你放走了一個人沒殺!」
林白攤手道:「那不是手和會的人,我沒有殺他的理由。」
女魔王意味深長地道:「那可是目擊者,應該殺人滅口才對,否則會引來麻煩。」
「別扯了!我能有什麼麻煩?」林白哈哈笑道:「這裡是扶桑,不是華夏,而且我殺的也不是扶桑人,而是來自異世界的人,我有個屁的麻煩。」
女魔王笑嘻嘻地吊住他的脖子:「好吧,你說了算,回家泡溫泉羅。」
林白默唸了一遍傳送門咒語,伸手在虛空中一畫,紫色的傳送門再度開啟了。
女魔王道:「這次不會把傳送門開錯到奇怪的地方吧?」她往門裡瞥了一眼,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沒往裡面走。
「應該不會!我敢肯定這次沒有偏到海里去。」林白一邊說著,一邊往門裡鑽,穿過充滿了紫色流光的隧道,林白一腳跨了出去,咦?周圍怎麼繚繞著白色的霧氣,還有嘩啦啦的水聲?
林白定睛一看,哎喲我的媽,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正在面前洗澡,他穿進某人的浴室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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