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啊啊啊……好痛……」
只聽到「蓬」的一聲悶響,劉啟明的身體彷彿炸彈般爆炸開來,鮮血和碎肉漫天紛飛,周圍的黑衣戰士被淋了一頭一臉,地上只剩下他的枯骨和內臟還在輕輕地顫抖著。
「發生了什麼事?劉啟明為什麼暴炸了?」蘇拉抓著葉瀟的肩膀惡狠狠地問道。
葉瀟大汗淋漓地道:「也許是……劑量太大,他的身體承受不了……人體是很纖細的,不像馬猴和食人花那麼能折騰……我就說現在這個階段做人體實險風險太大了,還是應該先用動物來測試。」
蘇拉冷哼一聲道:「不行,不能用動物。那東西就算實驗成功了也不受控制,死點人沒什麼關係,為了全球霸業。忠誠的戰士隨時可以去死。你把劑量的問題重新研究一下,儘快找出合適的劑量。」
葉瀟抹了一把汗道:「遵命!」
靶眼從實驗室裡走出來。肩頭上還掛著幾片碎肉,他滿臉厭惡地將碎肉拍下去:「噁心死了,這該死的基因強化人現在還派不上用場,蘇拉,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一而再,再而三地搗亂的蒙面英雄?哦,對了,還有該死的超膽俠。他居然也在人間界。」
蘇拉用手磕著自己的腦袋:「對那個蒙面英雄我也很頭痛,他不僅僅有超人的傳承,還會古怪的雷電和冰環,不知道是什麼超能力在作怪,我們短時間內拿他沒有辦法,我已經向總部提出了報告,相信會有人來處理的。不過我也發現了蒙面英雄有一個問題,他和漫威世界那些正義感暴棚的英雄不同,他似乎不喜歡管閒事……在漫威世界出現一個英雄,就會使得犯罪率下降很多。但這個國家的犯罪率絲毫沒有改善,我們也沒有看到過任何蒙面英雄出來打擊犯罪份子的新聞。他和我們作對的原因,應該是我們派出冬日戰士去刺殺他。結果引來的連鎖反應。」
靶眼冷哼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不用理他就行?」
蘇拉點了點頭:「暫時不要惹他,就會沒事。等我們有了對付他的辦法,再去收拾他。至於超膽俠,那是你的工作,不是麼?」
靶眼點了點頭:「該死的超膽俠!她是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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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坐在新居的花園裡,身邊是一個裝滿了溫泉的水池。女魔王又挖出溫泉了,而且只用了區區半個小時,如果陳靚梟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給活活氣死。但這一次林白不打算再宣揚出去了,市區裡的溫泉只要有一處就夠了。搞得到處都是反倒不值錢,物以稀為貴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可憐的是水池裡長得好好的那幾朵荷花。水池變成溫泉之後,荷花肯定是活不了的,它現在之所以開得這麼嬌豔,是因為它還沒有來得及死!林白忍不住對著溫泉裡泡澡的女魔王道:「你是不是應該對池子裡的植物也負起責任來?給它們搬個家吧。」
「植物?」女魔王看了看荷花,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你是如此慈悲的人麼?連幾朵荷花的命也這麼看重?它死就死唄!」
林白攤了攤手:「它沒惹我,我就不想它死,如果它惹了我的話,我會在它的身上用力踩幾腳,幫助它快點去死,這就是我對待事物的態度,不管是動物、植物、還是人。」
女魔王扁著嘴,本來想反駁兩句,最後卻什麼也沒說,揮了揮手,池子裡的荷花就不見了,林白沒有問她把這些荷花移到哪裡去了,反正肯定是某個沒名堂的地方……
當天晚上,雙慶市郊區一家養魚的老頭兒突然發現自己的大魚缸里長出來了幾朵荷花,而且下面還帶著藕……他驚以為神佛顯靈,趕緊請來新聞記者,鬧得滿城風雨,當然,這個不是重點,就按下不表了。
傍晚,冰山美人擺出了燒烤架子,老街坊們又圍坐了過來,附近幾條街的人也有過來吃的。自從金竹幫衰落之後,這條街空閒了好些日子,現在突然搬來了好幾十戶人家,旁邊的住戶都很好奇,紛紛過來打聽,而吃燒烤的時候就是打聽的最好時機,七姑八婆的坐在一起,小碎嘴翻得賊快。
秦大媽就是其中的核心人物,鄰街人見她最熱情最健談,都想從她嘴裡打聽訊息,秦大媽也不負眾望,很快就把老街坊們的底細都交待得一乾二淨,當然,霸王花、花蝴蝶、冰山美人、四位殺手的情報秦大媽也不清楚,所以這四個人她介紹不了,也就只好忽略了。
一番暢談幾後,遠近數條街的人都知道了,搬到這裡來的是一大群絲,尤其是佔據了金竹幫總部的林白,那更是絲中的絲。其實住在附近的人大多也是絲,大家屬於同類,相處起來就融洽,老街人很快就有了一群新朋友。
有好事,就會有壞事。
一群穿得吊兒郎當的小混混從街頭走了過來,對著冰山美人的燒烤攤子吹著口哨,為首的年輕人長得很黑,皮膚跟炭團似的,用裝逼的語氣道:「誰準你在這裡開燒烤攤的?拜過碼頭了麼?還有開米線店的,火鍋店的,賣豆漿油條的……都出來,把保護費給哥交上來。」
這話一齣,旁邊幾條街的住戶就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吱聲,紛紛向後退。
倒是老街來的人全都笑了起來,自從霸王花在老街的兩頭插上了「量天尺」,老街坊們已經有半年時間沒被黑社會騷擾過了,現在看到這些小混混,突然覺得有趣,不禁笑出聲來。大夥一笑,就把這群混混給氣得發抖,為首的年輕人大怒道:「笑什麼笑?作死麼?惹怒了老子砸了你們的破店。」
鄭老太婆向著街頭看了兩眼,嘆道:「搬家搬得急了點,忘了把鐵花插上……」
林白向著燒烤攤後面叫道:「花姑娘,這是什麼情況?這幾個年輕人是哪條道上來的楞頭青?」
花蝴蝶從後面站出來,滿臉不爽地道:「有沒有搞錯?朝天門碼頭是蝴蝶幫的傳統地盤,就算金竹幫控制這裡的時候,這一塊兒也是由蝴蝶組接管的,這幾位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大哥,我還真沒資格認識。」她說自己沒資格認識,實際上是在嘲笑這些人只是小混混,沒資格認識她這種大姐頭,但那幾個年輕人沒有聽出話裡的意思,反倒得是得意洋洋地笑道:「你們聽好了,咱們的頭兒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小黑哥,這附近幾條街就數小黑哥最罩得住,你們把保護費交了,以後有人欺負你們,就報小黑哥的名字……」
老街坊們全都張大了嘴:「小黑哥?這名字好牛!」
二代秦大媽轉過頭來,對著林白叫道:「那個人叫小黑,哇,是不是你的親戚?」
林白氣了個半死,這兄弟的名字取得也太不講究了吧,我叫小白他居然叫小黑,這不是擺明了要和我對著幹嗎?
小黑哥得意洋洋地站在燒烤攤前,對著冰山美人伸手道:「保護費先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