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不錯,整個雙慶市沐浴在陽光之中,三十二公公決定加一更,讓大家一起享受這難得的美好時光——
葉瀟蹲在監獄最深處的牢房中,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爆炸聲和槍聲,但臉上卻絲毫沒有動容。他本來是一個很有前途的人,年輕,多金,有學識,有才華,一旦他的基因實驗成功,就會成為全國,甚至全世界最偉大的生物學家。但是該死的實驗出了變故,造出了一朵巨大的食人花,不但吃了好幾個人,還擊墜了軍方的直升機,搞得大學城一片混亂。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這輩子已經沒了前途,就算能保釋出獄,也沒有人敢再讓他搞實驗。對於他這樣的科學家來說,不能搞實驗還不如去死,關不關在監獄裡其實都沒什麼分別。
「炸吧……把我炸死了最好。」
「裡面的人是葉瀟葉教授麼?」牢房外面突然有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是我!你是什麼人?」
「是你就好,我是扶桑手和會的頭目,名叫三井獸,來接你出獄。」
一名藍色忍者陡然出現在門口,他手上居然拿著牢房的鑰匙,飛快地開啟了鎖:「出來吧葉教授,跟著我走。」
葉瀟滿臉茫然,渾渾噩噩地走出牢房,只見一名中年獄警倒斃在地,身體下面流了大攤鮮血,脖子上面有一道很醒目的刀痕。名叫三井獸的忍者左手上提著忍者刀,刀身上的鮮血滴在地上。
「你……劫獄?」
「沒錯!跟我走吧。」
「我……我……我不走……」
「跟我走會比較好。」三井獸冷哼道:「你是一個很能幹的科學家。有強大的技術,卻沒有得到別人的賞識。在這裡你只會被關到老死,我的組織能讓你繼續做實驗。」
「能讓我繼續做實驗?」葉瀟大喜。恐懼之心瞬間就被狂熱和偏執所佔據:「好的,我願意跟你走。」
葉瀟跟在三井獸的背後,穿過監獄那狹窄的走廊,兩邊都是牢房,裡面關押著各種罪犯。三井獸一邊走,一邊用手裡的鑰匙胡亂開門,也不管那些牢裡關押著的是什麼人。反正一股腦兒通通放出來。
一些罪名比較輕的犯人不願意越獄,縮在牢房裡不肯出來。但一些罪名比較重,會被關上幾十年或者無期徒刑的犯人。則興高采烈地衝了出來。
混亂的範圍不停地擴大。
從別的通道里還有忍者匯聚過來,不一會兒三井獸的身後就跟了十幾名忍者。
葉瀟跟著忍者軍團一直走到監獄外面,這才發現一大群黑衣戰士將整個鐵山坪監獄都包圍了。黑衣戰士的首領是個看起來滿肚子壞水的傢伙,他向葉瀟伸出手笑道:「葉教授你好。我叫蘇拉。是九頭蛇軍團的參謀,我旁邊這位是齊橙,是浣花幫的幫主,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葉瀟茫然地和兩人握了握手:「九頭蛇軍團是什麼?扶桑手和會又是什麼?」
蘇拉笑道:「你也不必知道得太清楚,總之……我們是一個很強大的組織,對各個領域的科學技術都非常感興趣,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科研條件。讓你隨心所欲地研究自己的基因改造技術……其實我們九頭蛇軍團早就掌握了一定程度的基因改造技術,如果和你的技術互相應證。說不定我們能開發出世界上最厲害的東西。」
蘇拉並沒有說謊,九頭蛇軍團早就在研究基因改造,進行超級士兵計劃,元祖冬日戰士其實就是九頭蛇軍團搞出來的基因改造戰士,只是技術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因此無法大量應用。
葉瀟被他忽悠得一楞一楞的:「那真是太好了,我願意加入你們。」
蘇拉帶著葉瀟上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子發動了引擎,向著後山的公路去了,隱沒在盤山公路之上,臨行前對著齊橙和三井獸揮了揮手:「我先帶著葉教授回總部去,這裡就交給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幹掉超人的繼承人。」
齊橙和三井獸點了點頭,看著蘇拉的車走遠。齊橙才向身後的轎車裡道:「我們就在這裡圍困鐵山坪監獄,圍而不攻,等著超人的繼承人過來,我會用綠色氪石的輻射將他弱化,然後請你出手將他殺掉。」
轎車裡傳來一陣陰森森的笑聲:「只要他失去了超人的能力,我要殺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嗯!希望你能得手。」——
林白揹著女超膽俠飛向鐵山坪監獄……
逆風飛行,風從監獄的上空刮來,帶著濃濃的煙燻味兒,讓人聞著非常不舒服。林白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噴嚏,身體在半空中一陣亂晃。
女超膽俠嚇了一跳,她不會飛,在高空中飛行本來就很緊張,偏偏林白還要鬧妖蛾子,趕緊雙手一緊,死死吊住他的脖子:「喂喂,你有沒有搞錯,在幾千米的高中把我抖下去了怎麼辦?」
林白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道:「沒事的,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摔落到地面起碼需要好幾十秒的時間,在這時間裡我肯定反應得過來,用更快的速度墜下去,在你落地前將你接住。」
「瞎扯,我才不要自由落體幾千米再被人接住,對心臟不太好。」女超膽俠鬱悶得不行,從來沒見過這麼不正經的超人,讓人很想在他的脖子上咬一口。
「你看,下面有一群黑衣戰士正在攻打鐵山坪監獄呢。」林白指著下方道:「原來又是九頭蛇軍團在搞鬼,這些傢伙不怕死的麼?明知道這樣幹會被我逮住打到半死。他們偏偏還敢這樣亂來。」
「我是瞎子,看不到!你不要每次都讓我提醒你這個。」女超膽俠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林白的肩膀上。
「幹嘛那麼大的反應?人家只是一時之間忘記罷了。」林白揉著肩膀。
女超膽俠輕嘆了一口氣,勁風吹拂著她的俏臉。讓她回想起還沒有接過超膽俠的繼承時的年月。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因為天生雙目失明,才一歲大時候就被父母遺棄,這種事在華夏經常會發生,有些孩子會因為得了絕症而被遺棄,有的孩子會因為父母生得太多養不活而被遺棄,有的孩子甚至會因為父母太年輕太不懂事而被遺棄……
好在只是被遺棄在孤兒院的門口。她很快就被院長撿回去,至少沒被親生父母掐死之後扔在公廁裡,每當看到類似的新聞。她都會全身顫抖,久久不能言語。
童年並不算幸福,孤兒院裡別的孩子會欺負她,會故意顯擺電視裡的動畫片有多麼有趣。甚至偶爾會有人在她的水杯子裡勺上很多鹽。偷偷拿開她的凳子,讓她跌個屁蹲兒……因為她看不見,所以吃了許多的苦頭。
周圍的每個人,都在時時刻刻地提醒她:「你是個瞎子,你比我們還要低等。」
但林白不一樣,從她認識林白的第一天,他就經常忘記她是個瞎子。他似乎總是認為她是個正常的女孩,不經意間就把她當成普通人來對待。他第一次和她見面時,居然試圖讓她「看錶」。他究竟是怎麼想出這種奇葩的事情的?
「我是瞎子!」女超膽俠再次鄭重地提醒道:「不要忘了,我看不見。」
「切!」林白不屑地哼哼道:「看不見了不起啊?我還是笨蛋呢,你見過我拿笨出來顯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