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哥被這一腳踢得滿眼都是金星,後背撞在牆上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但這貨還真是個不要命的,大吼道:「快,殺了那女人,殺了她……」
一群花襯衫開始爬屋子,揮舞著手裡的武器向著屋頂的花蝴蝶叫囂。
林白身子一閃,便到了這群花蝴蝶中間,缽盂大的拳頭左砸右舞,花襯衫們像空中飛人似的接連不斷地飛出去,有人撞在牆上滑落、有人掛在牆頭雙手垂下、有人滾落在陰溝裡動彈不得、還有人被林白一腳踢得腦袋撞穿了泥牆,整個人就保持著頭插在牆壁裡的造型暈過去了……
花蝴蝶坐在屋頂上拍手叫好,以前和林白為敵時,看他出手就覺得很恐怖,他那快如鬼魅的動作,龐大如龍的力量,堅如磐石的身軀,簡直是不可戰勝的怪物,尤其是那把恐怖的菜刀,現在想起來全身都能炸起寒毛。但現在和林白暫時是一邊的,就感覺到無比的安心,不管有多少花襯衫在對著屋頂上爬,她都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壓力,連心跳都不會加快。
仰起頭來看向天空,烏雲正在飄向遠方,太陽正拼命地探出頭來,天慢慢變亮,陰暗的貧民窯區也開始煥發出新生的氣息。夏風拂過她的臉,撩動她的長髮,感覺到浸人心脾的爽意……
這是自由要來臨的前兆,被齊飛當著丫頭一樣使喚了好幾年,不敢反抗,天天看人臉色過活,但現在黎明前的黑夜過去了,馬上就要得到自由,花蝴蝶終於可以在陽光下翩翩起舞。
她傲然站了起來,裙角迎風翻飛,大聲叫道:「蝴蝶組的人還有多少能打的,站起來!」
下面傳來了一陣稀稀落落的迴音,十來個堅強的組員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剛才被布丁組的人暴打了一頓,現在全身都在疼痛,但他們並不傻,現在毫無疑問是反擊的最佳機會。
「打!」花蝴蝶只說了一個字,就從屋頂上躍了下來,手裡的鋼管帶起冷厲的勁風,但是她的管子還沒落到敵人身上,那人就搶先一步被林白踹飛了出去。
「喂喂,你這女人搞什麼?」林白大怒道:「是不是想搶些活兒去做,然後壓我的價?他孃的,你一個敵人都不準碰,全都由我來處理,一百萬連一個硬幣都不能少給,咱們是簽了合同的,你要是敢不遵守合同,老子把你抓回去擺成十八般模樣。」
花蝴蝶哭笑不得,楞在當場。
沒花多長的時間,最後一個花襯衫也被踩倒在地,到處是倒得橫七豎八的嘍囉。蝴蝶組的人則晃晃悠悠地爬了起來,聚到了花蝴蝶的身後,劫後餘生,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喜氣。
林白蹲到了布丁哥的面前,眉花眼笑地道:「你犯了三個錯誤。第一個錯誤是不和我籤合同,如果你肯多給我一點錢,嘖嘖,情況就完全不會是這樣。第二個錯誤就是不該不聽我的勸說,本來好好的聽勸之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不就沒事了嗎?第三個錯誤就是……嗯?咦?咳咳,我還沒想好。喵的,剛才應該說你犯了兩個錯誤,一時口快順口說成三了。」
布丁哥已經只有吐血的力氣,沒有生氣的力氣了,整個布丁組都完了,這一戰之後,他的臉面掃地,這些小弟不可能再跟他,只會去跟更有前途的老大,而被手下拋棄之後的布丁哥,只能重新淪為「小布丁」,被別的大佬譏諷和嘲笑,再也不可能風雲再起……
這個蒙面怪客的強大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這還能算是人嗎?這麼強大的一個怪物,幹嘛非要把自己扮成像個神經病?害得他錯誤的估計了對手的實力?如果林白出場時穿得跟史泰龍一樣走出來,說不定就會和他談談合作了……悔之晚也!
「你……究竟是誰?」
林白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老子穿著內|褲出來打架的時候,最討厭別人問我是誰。」
轉過頭去對著花蝴蝶,還沒來得及說話,這個機智的女人便搶先道:「你放心,我絕不會把你的真實身份說出去,如果我走漏了風聲,你隨時來把我擺成十八般模樣,不敢有半句怨言。」
「切!鬼才稀罕把你擺成十八般模樣,要是敢說出去,我就給你外穿一條蕾|絲花邊內|褲,然後把你吊在雙慶電視臺的門口。」林白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惡毒的方式來威脅她。
「好啦,布丁組已經搞定了。」花蝴蝶笑意呤呤地道:「為了你的一百萬能早日入手,咱們一起走一趟噹噹組的老窩吧,早點打發了他,我早點提錢給你。」
林白臉上的牛逼表情頓時消失不見,變成一張口水長流的痞怠臉孔:「嘿嘿嘿……一百萬……心肝!哥哥來接你回家來啦。」
(嘔心泣血求推薦票,平安夜快到了,大神作者們吃香的喝辣的泡美女還有許多推薦票,小撲街寫手三十二公公卻清湯冷飯沒有票票,太悲慘了,求推薦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