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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女警衝上樓去,樓上的兩個人就先下來了。不出林白的所料,女殺手根本就不是女魔王的對手,她那柄匕首現在已經落到了女魔王的手裡,而且架在女殺手的脖子上。
女魔王正推著女殺手下樓,後者滿眼的驚恐之色,顯然敗得有點不明不白。她剛才潛入到女魔王的房間裡,看到目標在床上睏覺,懶得就像一隻貓,於是用輕巧的腳步走過去,本想一刀斃敵,卻不料只是眨了個眼,女魔王就已經到了她的背後,匕首也莫名其妙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對手的戰鬥力太過強悍,讓女殺手彷彿在做夢,如果她沒有判斷錯的話,玫瑰騎士團的所有女殺手加起來也打不過這個恐怖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不做殺手簡直是殺手界的損失。
失魂落魄的女殺手剛走下樓梯,就聽到了女警憤怒的聲音。
「該死的殺手,放開林白的老婆。」女警平舉起手槍,指著女魔王。在她看來,走在後面那個女人應該是殺手,前面這個受制的才是良民。但她不敢草率地開槍,現在對方有人質在手,不可妄動。
女殺手楞了楞,有點沒搞懂女警在說什麼。
「我再說一遍,放開人質,我會向法官求情減輕你的罪名。」女警語氣堅定,表情嚴肅,充分地表現出她作為執法者的尊嚴。現在她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不容侵犯的法律。這些邪惡的殺手,總是妄圖踐踏正義,但他們終將被她親手逮捕。
林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還未歇,女魔王已經把手槍奪了過去,她的動作太快,快得女警連扣下扳機都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殺手」奪走了自己的手槍,等她的反射神經回過神來,揮拳打向「女殺手」時,又發現手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
場面靜止了下來,女魔王左手的匕首點在女殺手的脖子上,右手的手槍指著女警的太陽穴,表情嚴肅,動作拉風,充分展現了王的優雅:「小白,這兩個女人是幹嘛來的?一個對本王揮刀子,一個對本王比劃手槍,她們是想死麼?」
林白攤了攤手:「別假裝不知道,以你的能力,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吧!」女魔王收起了匕首和手槍,在她收手的一瞬間,女殺手和女警都想抬手反擊,但剛剛動念,還沒來得及出手,就發現女魔王消失不見,出現在了好幾米外的林白懷裡,坐在他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
女殺手和女警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好恐怖的女人,這速度是怎麼回事?太快了!女殺手這才發現自己答應了錯誤的條件,幫林白殺老婆比刺殺米利堅的總統還要困難,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女警則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物件,那個女人才是林白的老婆,旁邊這個才是女殺手……亂了,一切都亂了。
女魔王笑嘻嘻地在林白懷裡蹭了兩下:「你還真是越來越壞了,居然想利用本王來幫你處理麻煩,這種壞壞的樣子本王很喜歡。但是本王沒那麼容易上當,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吧,本王倒要看看你怎麼應付這兩個女人。」
林白苦笑,對付女人這種事,哥不拿手啊。只好對女警攤了攤手:「警察有義務保護善良的公民對吧?麻煩你把女殺手抓走,對了,如果能順手把我懷裡這個女人也抓走那就謝天謝地了。」
「她抓不了我。」女殺手開口道:「我並沒有觸犯這個國家的法律,只是一名外籍遊客。。」
「你剛才企圖殺人!」女警道:「我可以用殺人未遂的罪名抓你。」
「我想你的眼睛沒有瞎,剛才差點被殺的是我,你要抓的是那個女人。而且我才十五歲,沒有成年,未成年人保護法會保護我。」
女警楞了半天,這才苦笑道:「她好像是正當防衛,而且並沒有防衛過當。」突然「咦」了一聲道:「林白,你剛才說把這女人抓走?她不是你老婆嗎?」
林白攤手道:「當然不是,你有見過在老公面前自稱‘本王’的老婆嗎?我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我建議你查她戶口,然後用身份不明的理由把她抓去調查,如果切片研究,說不定會有很驚喜的發現……」
林白話音未落,女魔王就搶過話頭嘻嘻笑道:「老公你心眼真壞,本王怎麼就不是你老婆了?」她伸手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大疊證件,有身份證、戶口本、結婚證……林白看了一眼就暗叫不妙,這女人又用魔法變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身為魔王不去毀滅世界,卻費盡心思來惡搞diao絲,太不務正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