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七年之癢 古靈 第1頁,共2頁

浮動的心,

被熾熱的男性魅力挑動,

無法逃脫,

熊熊的狂烈火焰,

沉沒在無法自拔的遊戲中。

為什麼會有外遇?

其實,在現今這個正確愛情倫理觀念已不再存在的新時代裡,外遇早已成為一個普遍存在的社會現象了。

因為,不但現代社會的生活形態為外遇製造了最流動開放的條件,而且無處不在的愛情故事與影像,更讓人在面對愛情的挑逗與誘惑時無法遁逃,無論是婚前或婚後都一樣,於是,很多人就把外遇視為一種生命過程中必然的經驗。

但是究竟為什麼要外遇?原因呢?原因呢?

啊!那根本不能算是原因,應該說是藉口吧?

譬如說是相見恨晚,希望來個曾經擁有——換句話說就是移情別戀。

為了證明自已的魅力依舊存在啦——也就是所謂的老不修。

想再嘗試一次戀愛的美好滋味啦——這種理由對失婚男人(女人)或寡婦(鰥夫)而言,倒是相當光明正大,可對已婚者來講就……

為了不想傷害那個不小心愛上他(她)的女人(男人)的「脆弱芳心」啦……這應該是最爛的藉口了。

或者是無力解決家中煩,只好外求解語花——最具有代表性的典型藉口。

也有的僅是想滿足生理上的衝動,嘗試不同的女人(男人)滋味——花心男人(蕩婦?)是也!

甚至還有那種「人家有,我沒有,實在很丟臉」的荒謬理由,當然啦!更多像芊芊這樣,單純只為了在平淡的生活中新增一點刺激與冒險,來催化已逐漸僵硬的生命動力等各種千奇百怪的藉口。

反正外遇的人永遠都有一套最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又理直氣壯的漂亮說法。

然而,大概很少人會像芊芊這樣,搞個外遇居然搞到活像是趣味大競賽一樣,不但沒有半點浪漫氣氛,簡直就像是在玩辦家家酒。

女的是天天拿掃把掃掃掃,掃掉男人身邊所有的覬覦份子,再努力地給他纏纏纏,纏盡男人所有的空間時間,光是這樣,就已經讓她忙到快沒力了,但她竟然還不想找點報酬來補充能源一下,不但打死不和男人談心說愛,也不和男人來個激情床上翻,更不希罕男人送鑽石、買汽車別墅,只願意和男人聊天閒扯淡,笑掉男人的大牙。

因為這是她的「純遊戲」規則。

而男的卻不但從一開始就奉行「你來我不往」的最高指導原則,甚至剛開始存在於他們之間的和樂融融也在那一吻之後便突然改為冷眼旁觀——看你究竟能怎麼樣,堅持讓她一頭熱,不教她享受到「貨真價實、你來我往」的「外婆」騷滋味。

除非按照他的遊戲規則來玩。

她只要模擬遊戲,他卻要真槍實彈。

她不打算感情出軌,他說,只要身體出軌就好。

她誓死不認輸!

好吧!男人決定,那就先用他的魅力迷死她,再叫她到床上投降就好嚕!

總而言之,女人一開始就表明:我只是要玩,而且是玩假的;而男人卻表示:要玩可以,可是假的不好玩。

於是,兩人就槓上了。

女人說,我從來沒輸過。

男人說,你等著瞧吧!

啊、啊、啊!真是的,怎麼走到哪裡都是男人與女人的戰爭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男人與女人之間如果沒有戰爭,就不會有進一步的交集了吧?也就是說,男人與女人一旦開戰,就一定會產生某種程度的交集,無論是好或是壞。

或者有人說男人的下半身是最難以控制的,但事實上,人類最難以控制的應該是自己的心才對,所以才會愛上不該愛的人、才會明明很討厭人家,卻又莫名其妙的給他愛上去、才會出現已經愛著這個人,卻又同時愛上另一個人的無奈狀況。

這都是因為人的心是最難以理解,也是最難以控制的。

所以,即使只是個遊戲,也可能玩到一半卻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已經不再只是個遊戲了!

☆☆☆☆☆

從那一次震撼性的深吻之後不久,芊芊發覺自己開始有點怪怪的了,到底是哪裡怪,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每當她不經意地和雷斯特對上眼時,她的心便會在胸腔裡猛烈的撞擊起來,就好像……好像當年她和卓之楓每次相見時的情況。

或許是因為雷斯特和婚前的卓之楓一樣,都擁有同樣狂傲的魅力與迫人的氣勢吧?

雖然在時間的催化下,存在於她和卓之楓之間的那種激情熱愛早已趨於平淡,即使她知道自己仍然深愛著丈夫,但不管是她的小鹿、小羊、小松鼠,甚至是小螞蟻,也都許久不曾為他而亂亂跳過了,就連做愛做的事時,都有點公式化的趨向。

然而,她卻始終不曾忘懷過當年兩人相戀相愛時的悸動,是那麼的瘋狂與熾熱,彷佛深入靈魂深處的震撼。

事實上,就連現在的狀況也和當年有點類似。

當年,她利用暑期到卓之楓的公司打工,而卓之楓正好是她端茶掃地兼送公文的頂頭上司,只不過,當年的她還沒有吞下熊心豹子膽,所以不像現在這麼膽大妄為,在卓之楓主動來追求她之前,她都只敢偷偷地暗戀著他。

如今,只不過是換了個物件,她也自動送上門來了,雷斯特卻老是拿那種調侃的眼光瞄她,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寫著,看你一個人怎麼玩!

老是這一句!

什麼跟什麼嘛,明明是他自己答應要和她玩這個遊戲的說,為什麼現在又任她一個人唱獨腳戲,連個銅鈸胡琴來伴奏打拍子的都沒有?

是啦、是啦!只要她一開口,無論是吃飯、看電影、逛街或上夜總會,雷斯特總是很「守規則」的從不拒絕她,但問題是,就只是這樣而已並不夠啊!即使吃頓飯、聊個天,他都有辦法從頭嗯嗯唔唔到尾,讓她覺得好像是在對著一道牆壁吃飯或自言自語似的。

要嗯嗯不會到廁所去嗯,對著她嗯什麼?難道她長得一副馬桶臉嗎?

總而言之,現在這種情形在旁人看起來,說是朋友一起吃飯聊天也可以,但若說是男的不情不願的被逼來似乎還更貼切一點,更別提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從未主動提出任何邀約,像這種狀況,說他們是外遇?

去!誰信哪!說她在倒追他還差不多一點吧!

真是教人越想越嘔,都是那個傢伙,他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呀?他們不是在玩外遇遊戲嗎?怎麼變成男女追追追的遊戲了?

就因為她不跟他上床嗎?

但為什麼一定要上床呢?就不能感情稍微出軌一下下就……咦?不對,她也沒打算感情出軌,她只要……要……要……好嘛、好嘛!她承認,這樣真的一點也不像外遇,可是既然只是玩遊戲,有必要計較那麼多嗎?

然而,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卻小氣得要命,不但計較得很,而且還超級狡猾的,平常對她是愛理不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差沒有癱下來讓她背了!

可就從那次親吻開始,只要一有肌膚相親的機會,他就會好像不小心觸動了防衛機關,立刻像變了個人似的反過來使盡渾身解數誘惑她、挑逗她,如果她抗議、她拒絕,他便會以他們一開始就說好可以進行到a的規則來反駁。

於是,她只好乖乖的讓他吃她的口水,而當他開始偷吃她的豆腐時,她早已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人,還是溼麵糰了,就像此刻,大野狼又在悄悄的,很努力的拐小紅帽了——

「你……你幹嘛?」芊芊推著緊抱著她的男人喘息著低問。

而那個正輕咬著她的耳垂的男人則在她耳邊呼著熱氣反問:「你說呢?」

覺得背後整條脊椎和它的周邊裝置都開始發麻了,「你……你……跳個舞而已,有必要……有必要摟得這麼緊嗎?」她顫巍巍地問。

他依然緊抱著她隨著音樂輕輕搖晃著。

「這不是『情夫』應盡的職責嗎?」

是喔!為什麼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會給她想到情夫的職責?

「你……你……你忘了你家的親親老婆了嗎?」芊芊趕緊提醒健忘的男人,雖然野花比較香,但還是家花的花期比較久。

「嗯……」雷斯特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輕嘆。「怎麼可能忘得了,你跟我老婆的味道好像啊!就是不知道嚐起來……」

耶?嘗……嚐起來?

什麼呀!他把她當成了什麼?

巧克力,還是威而鋼?

芊芊驀地倒抽了一口氣,旋即更用力地推著他。「你、你、你……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好不好?這是公共場合耶!你居然……居然……」光明正大的在她的脖子上種草莓!

她是不是應該先踢爆他的蛋蛋,再替他的下巴整型一下,接著拆了他的骨頭重新排列一次,好讓他有機會整個人「煥然一新」呢?

雷斯特緩緩抬起頭來,翡翠般的綠眸在浪漫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唇邊淡淡地勾勒出一抹揶揄的笑容。

「你以為有誰會注意到我們嗎?」

咦?芊芊聞言忙轉頭四顧,這才發現周圍的人,不管是坐著的或跟他們一樣晃著腳步的,全都旁若無人地熱情擁抱著,並纏纏綿綿的導引出更燦爛的火花。跟他們一比,雷斯特對她所做的事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丟臉」死了!

我咧~~自投羅網!

聽說這家「高階」俱樂部的賣點就在於他們精心營造出來的浪漫氣氛,所以,她才特別帶雷斯特來「氣氛」一下,希望他能讓點步的說,卻沒想到這兒的浪漫居然是這種「高階」浪漫!

這也差太多了吧!

而正當她忙著緊急動員腦細胞,強力思索該用什麼辦法把雷斯特拐出這個危險戰區時,雷斯特用下巴指指正偕伴往樓梯走去的男女。又開口了。

「聽說這兒樓上還有地方供人休息,我們要不要也上去……」他故意不將話說完,而後但笑不語。

芊芊頓時目瞪口呆。

耶?不是吧?這兒還可以開房間?天哪!這算什麼高階俱樂部啊!根本就是高階應召站嘛!

該死,這下子可真是誤上賊船了!

芊芊不知所措地又把雷斯特推開了些。「少……少扯了,現在就要休息?我們……我們還沒有老到這種地步吧?」她故意弄擰他的意思。「事實上,我覺得精神好得很呢!好到想……想……啊!出去走走,對,我想出去走走!」

說著,她硬是推開雷斯特,再反手一把抓住他往舞池外面帶。

「走,我們出去散步一下,告訴你喔!臺灣的十月天是一年中最清爽怡人的氣候喔!」她信口胡謅道。「特別是這時節的夜晚,漫步閒逛在紅磚道上,那種悠閒的氣氛簡直是迷人到不行!所以,我這個地主一定要帶你去好好的享受一下,免得你遺憾終生。」她誇張地說。

「是嗎?」雷斯特不覺有趣地揚起笑容。「也好,我們可以找個陰暗少人的公園去散步,然後……」

然後?

芊芊馬上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他一眼。「你白痴啊你,你知道晚上的公園什麼最多嗎?告訴你,臺灣也許什麼都比不上其他國家,可蟑螂、老鼠、蚊子就是養得比別人肥又壯,誰有興致跟你到烏漆抹黑的公園裡去『捐血』啊?算了,我們去看晚場電影好了。」

十分鐘後,他們果真「慢」步閒「鑽」在人群中往電影街走去,因為人太多芊芊不得不被雷斯特護在有力的臂膀裡,免得和擁擠的人潮有更親密的接觸。

哎呀!又是一大失策!

當她無奈地斜眼偷瞄向雷斯特時,後者也正好俯視下來,滿眼的調侃笑意,彷彿正在說,你還是趁早投降認輸吧!小姐,這場遊戲終究還是得按照我的規則來玩的!

哼!想都別想!

芊芊立刻瞪白眼給他看,打死她也不會認輸的!

似乎能領略到她兇狠眼神所代表的意義,雷斯特不由得微微一笑,眸中的嘲諷意味更濃了,他悄悄地俯下嘴來。

「當然,女人有權利在最不利於她的時刻緊急然車,及時喊卡,讓這個遊戲半途gameover,就像你常做的那樣,這樣一來,自然就可以百分之百保證你絕對不會輸了,對吧?」

這……這個王八蛋!

芊芊頓時又怒又氣的握緊拳頭,極力忍耐著不當街表演拳術賣膏藥。

這傢伙實在是太狡猾了!

即使她真的有心那麼做,被他這麼一說,她還能「按照」他的話去做嗎?何況,她根本無意做那種沒志氣的事……呃!頂多在緊急時刻耍一點賴而已,哪會做到像他所說的那麼乾淨俐落啊!

「不過,那也沒關係啦!反正我早就覺悟了,女人嘛!不都是那樣?成天大聲嚷嚷著要平等,可是一旦遇上了對手,還不是千方百計的想利用女人的身分佔盡便宜。即使你已經承諾過不會反悔了,可是,我想你自己都很明白那種承諾……咳咳!不值幾文錢吧?」

可……可惡,居然敢這麼瞧不起女人!

隨著雷斯特的譏嘲,芊芊的戰鬥指數也跟著竄揚至最高點,就算明知道雷斯特是在激她,她也沒辦法不自動踏入他的陷阱。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她咬牙切齒地立下誓言。

因為她是個有志氣的女人!

而他……

唉~~是個粉聰明的男人!

☆☆☆☆☆

芊芊有氣無力地踏入臥室,卓之楓早已經洗好澡,如往常一樣靠在床頭處理他從公司帶回來的公事了。她隨手扔開皮包,開始脫衣服,連招呼也懶得打。因為回來的晚,夫妻倆都是一回到家,就直接進入臥室,有時候連客廳的燈都沒開,最多隻是比一比誰先回來而已。

其實,在整個夏天裡,除了假日之外,他們幾乎都是這樣一大早從臥室分手各自去上班,晚上至少要過十點之後才會在臥室裡碰頭會面,這樣幾個月下來,大概他倆都已經分不太清楚他們到底是到公司上班,還是在家裡「打工過夜」了!

「回來啦?」卓之楓漫不經心地瞥她一眼。「今天怎麼這麼晚?」

芊芊未語先嘆。「還說呢!這附近的車子不曉得為什麼越來越多了,我足足繞了將近一個鐘頭才找到停車位,然後走了十幾分鍾回來。我看,以後我最好載部腳踏車在車上,這樣就不必擔心停得太遠了。」

卓之楓聞言,放下檔案想了想。

「這樣吧!明天是星期六,你……不用加班了吧?」

「不用了!」芊芊扔下最後一件裙子。「平常日子裡天天加晚班就已經夠累的了,假日再叫我加班的話,我就要喊罷工了!」

「那好,我們一起把車庫好好的整理一下,裡面那些堆積如山的舊傢俱和無用雜物什麼的能扔就扔,以後我們誰先回來,就把車子停進車庫裡,另外一個就可以停在大門邊了,ok?」

「ok是ok啦!可是整理出來的東西要怎麼辦?」芊芊坐在化妝臺前邊脫絲襪邊問。「可以扔大型垃圾的日子裡我們又都不在家,難道要堆在院子裡養老鼠嗎?」

「對喔!那……」卓之楓抓抓頭髮。「那……啊!對了,不是可以打電話跟清潔處約時間來載運嗎?可以的話就約假日,不行的話就……我請假好了。」

芊芊抓了浴巾就走進浴室,只丟下一句話。

「那就交給你-!」

十五分鐘後,她走出浴室,卻見不到卓之楓的人了,她不假思索地走出臥室往廚房去。果不其然,遠遠的就看見卓之楓站在廚房與車庫之間的門前發呆,她悄悄地來到他身邊,然後拿下包在頭上的浴巾默默的擦拭著,順便陪他發呆。

好一會兒後——

「天哪!這些……」卓之楓低喃。「我想……也許不需要丟掉,我們可以拿去古董店拍賣,說不定可以賣不少錢喔!」說著,他指著角落裡的一箇舊式衣箱,那種四四方方,用厚檜木做的,民初甚至是清末時的老式衣箱。

「看看那個,我好像在倫敦的古董拍賣場上看過耶!」

「去你的!」芊芊用手肘狠狠地頂了他一下。「那是我外婆的嫁妝啦,聽說也是她媽媽的嫁妝喔!」

卓之楓立刻做出更誇張的表情來「配合」她。

「老天,真的是古董耶!」

「少來!」芊芊忍不住又給了他一肘。「沒辦法嘛!我媽就是捨不得丟東西,不是說那個有紀念價值,就是說這個還好好的,丟掉太可惜了,我爸爸也說過她好幾次了,可她就是不聽咩!」

卓之楓還是在發愣,「我知道,人節儉或念舊都是好事,可是……」他慢慢將視線往上升。「那樣不會太誇張了嗎?」

「嗯?」芊芊隨著他的視線也往上一瞧,隨即失笑。「哇塞!好像真的是誇張了點兒耶!」

只見堆積如山的傢俱物品中,那個頂到三公尺高天花板上的東西居然是一臺老式勝家牌縫紉機,看起來不但完好如初,而且……

很重!

「那究竟是怎麼搬上去的?」卓之楓不可思議地喃喃道。「學超人那樣扔上去嗎?然後……然後也要我學超人那樣飛上去搬下來嗎?」話落,他比了個超人往上飛的姿勢蹬了半天腳。

「怎麼辦?我飛不上去耶!」

芊芊一看到他那滑稽的模樣,不由得爆笑不已。

「當然……當然飛不上去啊!你……你沒有穿內褲嘛!」

「咦?」卓之楓趕緊往下一瞄圍著浴巾的下半身。「哦!對喔!剛剛應該先穿了內褲再來。」

「還要藍色的才行!」她笑著調侃。

卓之楓眉一皺。「我好像沒有藍色的內褲耶!黑色的不行嗎?」

「當然不行!」芊芊勉強憋住笑容正色道:「你會飛到一半就掉下來了,搞不好也跟正宗超人一樣摔斷脖子就好玩了。」

卓之楓挑高眉峰看著她半晌,而後又瞧瞧那臺「高高在上」的老佛爺縫紉機瞪老半天,最後終於投降了。

「我想,你明天最好先打電話去請教一下岳父大人,看看他到底是把起重機藏到哪裡去了,然後我們再來研究研究該如何處理這些東西比較好。」丟臉總比摔斷脖子好吧?

芊芊斜睨著卓之楓。「問爸爸他是如何搬上去的?」

卓之楓點點頭,芋芋立刻猛搖腦袋。

「那就乾脆不要問,也不要整理了。」

卓之楓微微一愣。「為什麼?」

「因為啊……」芊芊慢吞吞地把浴巾掛在頸子上。「爸爸一定會問你要做什麼,然後媽媽就會知道我們要整理車庫了,跟著不久,他們就會傳真過來所有不可扔物品的名單,結果我們就會發現……」她聳聳肩。「沒有一樣東西是可以扔的!」

卓之楓呆了呆。「不會吧?」

芊芊眨了眨眼。「要不要打賭?」

卓之楓愣了一下,隨即說:「好啊!你贏了的話,明天你穿藍色內褲,我贏了的話,明天我穿藍色內褲,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