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只是她小看了陸惠兒毅力,人家陸惠兒被這麼一掐,只是輕輕的抖了抖,眼睛卻是連一條縫兒都沒有睜開。

這麼一來林璇更是確定陸惠兒是在裝暈了,憑著她這手勁,如果是真的暈了,除非那種病入膏肓的人,怎麼說也該醒了給點反應才是。

她陸惠兒不可能前一刻還中氣十足,後一刻就病入膏肓了!

「哎喲我的惠兒,老爺,咱們趕緊回府,別在這裡耽擱了。」姜雪瞧見蘆薈日的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那可是心疼得不行,心中把林璇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林璇可沒給林睿答應的機會,眉頭一挑,伸手就從陸惠兒的頭上取下一根金釵,直接狠狠地對著陸惠兒的虎口紮了下去。

她就不信了,陸惠兒還能忍得住。

「哎喲!」果然,這金釵一下去,原本把眼睛閉得緊緊地陸惠兒立馬就醒了,被扎的那隻手不停的哆嗦,可見疼得不輕。

「惠表妹醒了!」林璇驚喜道。

林睿可不知道短短的這麼一會兒,陸惠兒和林璇已經交鋒數回,見到陸惠兒醒了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爹,我這是怎麼了?」陸惠兒一臉虛弱的看著林睿。

「沒事,沒事。」林睿安撫道

這時,林德對著林璇道:「表弟妹,不知可有合適的廂房,惠兒雖說醒了,可還是得看大夫休息一下才是。」

此話正中林璇的下懷,連忙道:「有有有,我這就帶著惠表妹過去。」

林睿自然不會讓林璇這個孕婦來扶陸惠兒,也沒給姜雪繼續反對的機會,便示意林璇帶路,他扶著陸惠兒跟在後面。

「雪姨,我們趕緊過去吧!」林德一臉溫和的對著姜雪道。

姜雪見女兒都被丈夫扶著去了廂房,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跟著一道而去。

主角都走了,在場的夫人小姐面面相覷,先是安靜了片刻,然後便三三兩兩的聚到了一起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正好這是被其他事情絆住了的李氏過來了,大家默契的對剛才的事情一字不提,圍著李氏說些恭喜的話。

苦逼的陸惠兒就這麼一路忍著虎口火辣辣的疼痛被扶到了廂房之中,她已經暈了一次,不好也不敢再暈第二次,就怕林璇繼續拿東西扎她,便只好裝出一副迷糊的樣子。

不消片刻,鄒老提著自己的藥箱急急而來,見到林德毫髮無傷這才鬆了一口氣,他聽說肉球發狂傷到了陸惠兒,還怕他的乖外孫也給傷到了。

鄒老一齣手就知有沒有,憑著她的醫術,自然能夠分辨出對方是不是裝的。

這陸惠兒也是運氣差,本想耍賴不給鄒老診脈的,卻被林璇死死的拉住了手,不診脈也不行。

「沒事,扎兩針就好。」鄒老一抹鬍子,面不改色的道。

陸惠兒一聽,哪裡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穿了,也不敢繼續裝了,趕緊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不用扎針了,我沒事,沒事。」

「真的沒事?」林睿皺眉。

「真的沒事。」陸惠兒勉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林德見陸惠兒醒了,便將話題重新引回了林璇的身上:「表弟妹,你的丫環說你丟了的半塊木牌從惠兒的懷中掉了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木牌?」

重頭戲來了!

林璇見林德如此關心她的木牌,而陸惠兒又偷她的木牌,不禁讓她心中隱隱的冒出了一個想法,莫不是這木牌有什麼大問題?

她將手中緊緊握住的木牌,遞到了林德的面前:「就是這個,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東西。」

「這木牌,木牌!」鄒老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來,緊緊的盯著林璇的木牌不放。

就連一旁的林睿都忘了其他的反應,愣愣的盯著林璇,視線在林璇和木牌上面來回轉悠。

林德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掏出了屬於自己的那半塊木牌。

他將林璇的木牌接了過來,將兩塊木牌拼成了完整的一塊,深吸一口氣道:「這是我親孃留給我的,另外半邊則是給了我失散的妹妹。林璇,你確定這木牌,你是親孃留給你的?」

林德特意在「親孃」兩個字上加重了音調。

陸惠兒見大勢已去,臉上一片灰白,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心中掀起無比的悔恨。

如果今天,今天她沒有頭木牌,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