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木牌的丫環覺得自己今天不是一般的倒霉,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沈府的麻雀好像和她有仇一般,緊緊的追著她不放,還外加時不時的對著她拉鳥屎。
想她雖然長得不起眼,可好歹也是個愛漂亮的小丫頭,被一隻麻雀追著拉鳥屎實在是丟人得很。
遠遠的瞧見她家小姐的身影,小丫環趕緊跑了過去。
陸惠兒見到自己安排的丫環一臉喜色的跑了過來,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知道那木牌已經倒手了。
迅速的從丫環的手中接過了木牌,將木牌藏好了之後,她便繼續和其他的夫人小姐說笑。
「你啊你,真是不要命了是不是,見著吃的就忘了其他,看看你的肚子都快給撐破了!」林璇好不容易才把那群圍著肉球不放的夫人小姐們勸走,這才壓低了聲音對著肉球道。
肉球躺在地上不願意動彈,嘴裡還嗚嗚嗚的撒著嬌。
「活該!」林璇伸手戳了一下肉球的腦袋,後又心疼的輕輕揉了揉肉球的肚子,換來了對方舒服的呻/吟。
這時,趕來邀功的胖麻雀跌跌撞撞的飛了過來。
冬天的時候因為林璇一直有讓人提供麻雀們的伙食,所以這傢伙不但沒有變瘦,反而長胖了,那對小翅膀差點都支撐不起它的體重。
肉球抬頭,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停在自家面前的胖麻雀。
胖麻雀揮動著自己的小翅膀,連比帶劃的鼓動著肉球。
「有人偷我的木牌?」林璇彎下了身子,緊緊地盯著還在不停的為自己邀功的胖麻雀。
胖麻雀話音一頓,僵著小身子保持著兩隻翅膀向上揮舞的姿勢,然後活像炸毛的貓咪一般,猛地跳到了肉球的頭上。
肉球不高興的甩了甩自己的頭,將膽敢站在它頭頂的胖麻雀給甩了下去,大大的打了一個呵欠。
林璇沒工夫和胖麻雀瞎扯,接著道:「真的有人偷我的木牌?是什麼時候,偷的是什麼樣的木牌?」
胖麻雀的心理素質也還算是不錯,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只拿了木牌?」林璇納悶的問道。
她親身母親留給她的木牌,她因為懷孕的原因就沒戴上,就是放在珠釵盒子裡的。
胖麻雀死命的小雞啄米狀的點頭。
林璇搞不懂了,她那不過是一個不值錢的木牌,有什麼值得可偷的?她珠釵盒子裡可是有不少的貴重首飾,那丫環不偷值錢的東西,反而去偷對別人毫無意義的木牌,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原因。
「那個人還在府中沒有?」林璇問道。
林璇越想越不對勁,便讓胖麻雀就看看那偷東西的人還在不在。
胖麻雀得了指示,立馬就揮動著小翅膀飛走了。
很快,那胖麻雀又飛了回來,告訴林璇偷東西的人在正院,不過那小偷把木牌交給了另外一個人。
至於到底交給了誰胖麻雀也是半天都說不清楚,畢竟麻雀看人和人看麻雀的感覺是一樣的,基本上分不清誰是誰,那胖麻雀能說出是個穿杏色衣服的丫環已經很不錯了,其他的說不出來也算是正常。
只要人還在府裡就好,林璇趕緊把招來了玉珍,讓玉珍去正院看看,今天府中的丫環有誰是穿著杏色的衣服,而且身上還沾了鳥屎,旁邊還有麻雀飛來飛去。
玉珍搞不懂林璇這是要做什麼,不過還是迅速的去了正院打聽情況。
其他夫人小姐帶的丫環,再加上沈府本身有的丫環,丫環的數量可不是一般,只不過穿著杏色衣服的不算太多,而身上沾了鳥屎的就更少,玉珍不過是在正院裡轉了一圈,就找到了人。
「那人是惠表妹身邊的?」林璇皺眉。
玉珍點頭。
這下林璇更加肯定有問題了,看樣子那丫環多半是把木牌給了陸惠兒,畢竟如果沒有人指使,那丫環可能去偷她的木牌。
只是令她覺得奇怪的是陸惠兒怎麼會突然對她的木牌有興趣?居然還讓丫環做出這種偷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