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妞兒的終於如她所願,生了一個兒子,她懷孕期間的苦總算是沒有白受。
林璇對於這個結果沒有任何的感覺,張妞兒生男生女和她沒有本質上的利益關係,倒是李氏這下可是徹底的黑了臉,要不是顧忌著喜得貴子的沈姚林,她非得狠狠的發洩一通才是。
以前那個單純的張妞兒早在嫁給了沈姚林之後慢慢的變了,林璇也不是沒有察覺出來,所以現在和張妞兒的來往也變少了很多。
這次張妞兒生了孩子,她也只是遠遠的看了那孩子一眼,小小的,紅通通的,然後她便回了院子。
「叔叔的後院,以後可就熱鬧了。」沈辰希聽聞張妞兒生了個兒子之後,搖了搖頭道。
「兩個都算是嫡子,不熱鬧也不行,還得分家產的。」林璇嘆了一口氣,對這沈辰希道:「等到你和沈辰若分家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會分家產。」
沈辰若是兒子,自然是會分一份家產的,只是他是沒什麼本事的庶子,而沈辰希是有能力支撐沈家的嫡子,掌管沈府的產業已經多年,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放心,餓不著你。」沈辰希笑道。
「我現在也是有錢人,就算哪天你窮了,我也能養活你。」林璇反駁道。
自打沈姚林得了個兒子,他的心情一直都是好的不得了,還特意吩咐了等到孩子滿月的時候要請人來樂和一下,早早的就給有交情的人發了帖子,林睿作為親戚自然也是收到了的。
「娘,機會來了。」陸惠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立馬就想到了林璇身上的木牌。
她一直都記著林璇的木牌的,可是林璇自打來過她們這裡之後,基本上就是忙個不停,害得她們母女根本就沒有找著藉口上門去。
這不上門,又怎麼能弄到林璇的木牌?
「你是想滿月宴那天動手?」姜雪問道。
「嗯。」陸惠兒點頭,接著道:「那天人多,就算丟了什麼東西一時半會兒的也注意不到,等到她們發現的時候,客人都走光了。」
姜雪微微皺眉:「可這要是被發現了,鬧大了可不好。再不然,那林璇要是把木牌戴在身上,咱們又怎麼能夠拿得到?」
「到時候見機行事就是,總能夠拿到的。」陸惠兒想了想,覺得姜雪說得也有道理。
她們想要偷林璇的木牌,為的就是不希望林德或者林睿知道林璇的身世,要是事情給鬧大了,那就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可惜林璇近身的事情都是由她的兩個大丫環做的,沒有辦法買通人下手,」姜雪頗為遺憾的道。
「娘不用擔心,過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就會解決了。」陸惠兒安慰姜雪道。
不管如何,木牌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就在林璇為著沈顏的婚事而準備,沈姚林那邊為著孩子滿月準備的時候,春闈開始了。
為了參加春闈而住在丹陽的學子全都湧去了京城,使得原本人滿為患的丹陽一下子空了不少,讓好些人都不習慣。
特別是一些住在專為趕考學子們提供的小樓附近的人,少了每日的讀書之聲,心裡總覺得落下了什麼似的,不怎麼踏實。
說實在的,林璇對於春闈什麼的一點也不怎麼關心,反正小樓已經修好了,人也住過了,她們家也沒有要參加春闈的人。
她現在更關心的是胡家大公子的府試,府試在春闈之後舉行,只要等府試一過,沈顏便可嫁到胡家去。有一個腦子隨時可能抽抽的小姑子在家,實在不是什麼美好的感覺,最好還是早點把沈顏給嫁出去,禍害胡家大公子去好了。
願佛祖保佑胡家大公子,遇到沈顏不正常的時候千萬要頂住才是。
「夫人,院子裡一到了晚上就好多貓叫,要不要讓人來趕趕?」玉珍站在一邊,指點著林璇做內衫。
林璇那見不得人的女紅,在玉珍等針線高手的指點之下終於是有了進步,做出來的東西也沒那麼見不得人了,至少除了給沈辰希做之外,她也能夠給憶蒙做了。
沈辰希是知道她的老底,她是屬於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那種,不過她卻是想要在憶蒙的面前維持自己身為長輩的面子,不想太過於丟臉。
「趕了也沒什麼用,你不把根源給解決了,那始終都是沒有辦法的。」林璇要斷了線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她何嘗不是知道晚上的貓叫聲吵人,可是這春天來了,貓要叫/春/也是出於想要繁殖的本能,她又能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