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說出這般丟臉的話還如此的理直氣壯,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黃玉惱羞成怒的吼道。
旁人見狀更是鄙夷,也懶得和黃玉計較,各自散去了。
黃玉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可是把她給氣得不行,只是她還沒忘記林浩可是被關進了大牢裡,她還得進去看看才是,也沒那麼多的功夫和那些窮酸秀才計較。
「該死的林璇,沒良心的死丫頭,不過一個父母不詳的野種罷了,有什麼神氣的!什麼你爹孃只有你一個女兒,你又不是親生的,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害臊!」黃玉插著腰衝著遠去的馬車罵了好一陣,這才朝著衙門而去。
一輛馬車從黃玉的身邊緩緩駛過,很快超過了步行的黃玉,一路駛向了衙門的側門處,只是馬車中的人聽到了黃玉嘴裡的話,不禁撩起了半邊馬車的窗簾看了一眼。
「小姐,到了。」車伕將馬車停好,恭敬的對著馬車中的人說道。
一個丫環率先跳了下來,撩開了馬車簾,扶著裡面的人出來,同時門內的人聽到動靜,連忙開啟了側門迎了出來。
「小姐回來了。」走在最前面的婆子殷勤的上前,衝著
「我娘呢?」陸惠兒沒有理會對方的殷勤,開口問道。
「回小姐的話,夫人在屋裡的,說是小姐回來了就直接過去。」那婆子也不惱,臉上掛滿了笑容。
「嗯。」陸惠兒點了點頭,直接朝著姜雪的院子走去,丫環則是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
「又不是親生的,擺什麼小姐架子!」待陸惠兒走遠了之後,那一開始上前獻殷勤的婆子便垮下了臉,忿忿的嘀咕了幾句。
姜雪早已接到下人的通傳,知道陸惠兒已經回來了,便讓丫環洗去了臉上敷著的面膜。陸惠兒走進屋的時候姜雪剛剛洗乾淨了臉,這會兒正在抹潤膚露和乳液。
「惠兒,今天的聚會怎麼樣?」姜雪好心情的問道。
「還不是就那樣,不過就是一群喜歡奉承的人罷了。」陸惠兒不甚在意的道。
作為丹陽知縣大人的千金,自然是走到哪裡都受到別人的追捧,城中只要有小姐們聚會,她定是會收到邀請的帖子的,只不過她也不是每次都去,官家千金的架子可是拿得十足。
雖說那些小姐煩人了一點,不過就衝著她們都小心翼翼的討好她的模樣,她也不多做計較了,怎麼說也比她與其他官宦人家的千金在一起感覺舒服。
「你爹管著這裡,她們自然是要巴結你的。」姜雪笑了笑,接著道:「說起來這天然居的東西還真是好用,價錢雖然貴了點,不過也是值了。我用了一陣子,覺得臉摸上去比以前光滑多了。」
「娘,這天然居可是大表嫂家開的?」陸惠兒問道。
「好像是。」姜雪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陸惠兒道:「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陸惠兒將屋裡的下人揮退,走到姜雪的身邊低聲道:「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在路上聽到了一件事情,有個女人說大表嫂是什麼父母不詳的野種,不是爹孃親生的什麼。」
「有這事?」姜雪微微皺眉,看了陸惠兒一眼道:「那林璇是不是她爹孃親生的和咱們也沒什麼關係,就算是要操心也是沈府操心。」
「這我當然知道,只不過覺得有些驚訝罷了。之前我聽人說過,大表嫂跟著大表哥回丹陽的時候就跟著一起來了,大表嫂還在城裡給她爹孃賣了一座挺不錯的小院。瞧著大表嫂對自己爹孃挺孝順的,一點也沒看出她不是親生的。」陸惠兒解釋道。
「惠兒,難得你會在意這種事情。」姜雪頗為詫異的看著陸惠兒,她這個女兒一向都不在意這種屬於別人隱私的事情的,今天卻有些讓人出乎意料。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陸惠兒一怔,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奇怪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