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什麼表裡不一?」林璇三人正在談論著田卿的時候,被安排去招呼客人的沈顏正好走到了旁邊。
徐夫人和董夫人一愣,對望一眼不予回答,她們說的這種事情可不適合未出嫁的姑娘知曉。
林璇生怕沈顏要是知道她們談論的物件是田卿而發飆,畢竟她現在還不能肯定沈顏是不是真的對田卿沒有想法了。
她連忙對著旁邊的玉珍使了一個眼色,玉珍會意,上前和沈顏說說起了其他的事情,連哄帶騙的將沈顏給弄到了其他的地方。
徐夫人和董夫人被沈顏這麼一打斷,也沒有了接著往下說的興致,三個人便揭過了這個話題,說起了其他的趣事。
仲哥兒是和董夫人一起來的沈府,這會兒正和好久不見的憶蒙玩得正開心,肉球被仲哥兒手裡的美味肉乾而吸引,自然是圍著這兩個小不點轉來轉去的,企圖多得點好吃的。
雖說林璇因為肉球在柳眉一事上立了功而不在要求肉球減肥,每天也讓下人準備了許多的肉乾,但是這並不能滿足那隻貪心的豹子。此時它已經忘了自己的小盤子裡還堆著新鮮的肉乾沒有碰,一個勁兒的想要從仲哥兒的手裡得到肉乾。
一直到了天都黑晚了,參加婚禮的客人才陸陸續續的離開,沈姚林和李氏負責送客,而沈辰瑞則是早就去過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去了。
累了一天的林璇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回到房間之後任由玉珍和嫣紅打理著她的頭髮。
沈辰希還在外面送客,有好幾位客人喝醉了,沈辰希還得安排人給送回去。
「二小姐今天都幹了些什麼?」林璇閉著自己的眼睛,享受玉珍的頭部按摩。
「二小姐一直都在招呼客人。」玉珍輕聲回道。
「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林璇又問道。
玉珍皺著眉頭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道:「奴婢沒有看出來,只是……」
「只是什麼?」林璇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只是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奴婢說不出來。」玉珍老實的回答道。
林璇微微一笑,對於玉珍越發敏銳的感覺給予了讚賞的目光。
正是因為沈顏什麼異常的舉動都沒有,才會讓人不得不覺得奇怪。
一個人的習慣,遇到事情的反應,那可是從小大到形成的,並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改變。就算沈顏這次到外面去真的接受到了教訓,她也不可能回來了之後就這樣什麼話都不說。
她一個從小到大被人嬌養的千金小姐,突然之間就被人給扔到了誰都不認識的地方,每天還得被人逼著幹這幹那,她的心中要是沒有怨氣,那她就不是腦子有問題的沈顏了。
要是她回來了之後像以前那樣對著林璇鬧一通,或許林璇對於她真心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一點會多幾分的相信,相反,林璇可是難免要多一個心眼的。
反常即為妖,這隻能說明沈顏心裡在盤算著什麼,現在什麼都不說只是把那些不滿給壓在心底,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就會爆發出來。
「這幾天讓院子裡的人稍微放鬆一點,看看二小姐會不會有什麼舉動,不過可得千萬注意了,儘量在不被她懷疑的情況下守住各處的門,在沒有我和老爺的吩咐之前,不許她走出沈府大門一步。」林璇對著玉珍吩咐道。
「是,奴婢知道了。」玉珍點頭。
「還有,找個機會去二小姐那裡散播一點訊息,就說今天徐夫人說田卿的那件事情。」林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她這魚餌可是已經準備好了,至於魚到底上不上鉤,那可得耐心的等等。
「夫人,你說田卿被人打了的著那件事情會不會是董夫人做的?」一直沒有開口的嫣紅突然問道。
「我看多半就是。」林璇想起徐夫人提起田卿的事情的時候董夫人臉上的神色,不禁笑道。
以她這段時間對董夫人的瞭解來看,董夫人表現得越是這樣鎮定,那就越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