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再不回來,咱們二房就要成為全丹陽的笑話了,瑞兒以後也沒臉見人了!」李氏見著房裡沒了其他人,便哭天喊地的叫了起來。
「有話好好說,你這樣成個什麼樣子,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沈姚林被李氏這麼一喊,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的頭又開始發暈了。
「還不都是柳眉那個小賤人!我早就說過那個柳眉娶不得,娶不得,她在咱們沈府住了這麼多年,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再加上現在年紀大了,做出醜事來也是遲早的事,結果你們爺倆都不聽。現在好了,那小賤人使計把我和林璇騙到了慈雲寺去,自個兒就逮著機會去爬沈辰希的床了!」李氏恨恨的道。
「這話可不能亂說!」沈姚林一驚,這酒是徹底的醒了,皺著眉頭看著李氏道:「空口無憑的,你可別亂說,省得到時候鬧出什麼笑話來。」
「我可不是亂說,柳眉那小賤人這會兒壓根不再屋裡,就連她奶孃也不再,辰希的院子已經被人給守了起來,定是出事了!」李氏氣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對著沈姚林急道:「老爺,你可得想個辦法,這婚期都定了,現在出個這樣的醜事,咱們可怎麼辦啊!」
「你可親眼看到柳眉上了辰希的床?」沈姚林反問。
李氏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不曾。」
「那是有誰看到她上了辰希的床?」沈姚林再問。
「沒有。」李氏回答道。
「你沒有親眼看到,也沒有人看到,什麼都沒有你還在這裡喊什麼?說不定柳眉只是離開了一下而已,你沒有證據在這裡說什麼!」沈姚林瞪了李氏一眼。
「這還要什麼證據啊,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林璇可是急急忙忙的捉姦去了,也不知道柳眉那小賤人到底成事沒有。」李氏咬牙切齒的道,恨不得立馬去就撕了柳眉。
「你傻啊你,沒有人看到,也沒有證據證明柳眉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才最好,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你這臉還往什麼地方放?」沈姚林到不是不相信李氏,相反的他聽到李氏說了沈辰希的院子已經被人給守起來了便知道柳眉那事情十之八九是真的了。
只是他比李氏看得更清楚,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即將過門的兒媳婦趁著旁人不注意的時候爬上了侄子的床,先不管孰是孰非,這傳出去了他們家都是要被笑話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就當做不知道?」李氏瞪大了一雙眼睛,想到自己兒子虛弱的躺在床上的樣子,眼淚唰的一聲就流了下來。
「就當做不知道,你也被哭了,趕緊去洗洗臉,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沈姚林說道。
「可是……」李氏對於沈姚林這樣的決定很是不解,在她看來沈姚林就應該立馬將柳眉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拉出來狠狠地教訓一頓才是。
沈姚林臉一沉,對著李氏怒道:「還可是什麼,難不成我這個做叔叔的大半夜去侄子那裡找快過門了兒媳婦?這要是真的去了,找到了丟臉,找不到也是丟臉。你給我老實點,明天不用你親自去,自然會有人找過來的。」
李氏被沈姚林罵了個啞口無言,只能哀嚎道:「我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就遇到了柳眉那個掃把星!」
沈姚林不理會哀嚎中的李氏,一甩袖子,直接到竇伊房裡去了。他才不要和這會兒活像瘋婆子似的李氏多待,還是年輕漂亮的竇伊比較好。
林璇本來以為和沈辰希折騰一次應該就行了,結果卻估計錯誤被連著折騰了一個晚上,直到天快亮了的時候才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而她的臉上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要散架了,完全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沈辰希則是與她相反,醒過來之後沒有一點的不適,臉色紅潤的不行,一看就是春風得意的不行。
「這不公平,明明不是我惹的禍,怎麼最後受罪的卻是我?」林璇洩憤似撲過去咬出了沈辰希還露在外面的小豆豆。
「嘶!」沈辰希倒吸了一口冷氣,對著林璇道:「昨天晚上多謝夫人以身相救,保住了為夫的清白,要不然為夫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為夫所有的一切都是夫人的,實在是拿不出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只能以身相許,身體力行的報答夫人。」
「呸!得了便宜還賣乖。」林璇狠狠地擰了一下沈辰希腰上的軟肉,怒道:「我之前不是又提醒你小心點的嗎,怎麼這麼容易就中招了?要是我昨天晚上沒有趕回來,你是不是就打算收了柳眉,讓我多個妹妹出來?」
「夫人明鑑,為夫早就打定了注意寧死不從的。再說了,這院子裡都是咱們的人,到時候只要我不承認,柳眉就是說破了嘴皮子也沒有用。她要是打著讓我為了保住沈府的面子就賴過來的主意那可就錯了,我沈辰希可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柳眉這尊大佛,我們這小廟可供不起。」沈辰希語帶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