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看了兩場表演林璇的肚子也有些餓了,之前他們已經讓人去酒樓訂了位置,這會過去正是時候。
憶蒙雖然有些不捨,可也知道今天出來了一整天的時間,也該是回去了,所以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乖乖的跟在林璇和沈辰希的背後。
車伕一早就把馬車拉了出來,這會兒正等在外面的。這會兒藝園裡的人可是比林璇他們來的時候多了不少,外面的馬車來來去去的好不熱鬧。
林璇覺得擠得慌,便加快了步伐,想要早點離開這裡。
「德表哥?」林璇這一隻腳還沒有來得及踏上馬車,旁邊的沈辰希就發出了略帶驚訝的聲音。
林德聽見有人叫他,回過頭一看,居然是沈辰希。
林璇朝著林德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林德站在一輛馬車前,不知道和裡面的人說了些什麼,那馬車不一會兒就離開了,然後林德這才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表弟,沒有想到你們今天也到這裡來了。今天可是看了什麼節目?」林德伸手摸了摸憶蒙的頭,憶蒙則是回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聽人說藝園很是不錯,所以就帶著憶蒙了來看看。」沈辰希想到之前林璇說的好像看到了林德,也就沒有正面回答他們剛才是看了什麼節目。
林德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沈辰希不多說,他也就不多問:「這裡的節目還是挺不錯,你們這是準備回去了?」
「沒有,之前在酒樓訂了位置,要是德表哥沒事的話不如一起過去。」沈辰希緩緩道。
林德想也沒想,直接點了點頭笑道:「那就有勞表弟破費了,正好我的肚子也餓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林德並沒有叫馬車,這會兒他也是一個人,而薛紹白的這輛馬車也是夠大,林德便上了馬車,和他們一同朝著酒樓而去。
「這馬車外面看著不是特別的打眼,可是裡面卻是處處透著精緻,不像是一般人家用的。」林德自然是看得出來這馬車不是沈府的,而且外面的車伕也十分的眼生。
「這是丹陽見過的薛公子派來的。」林璇接話道。
「就是那薛紹白?」林德問道。
「是。」林璇點頭。
林德再次掃視了一下馬車內的裝飾,低聲道:「京城裡姓薛的人家不少,可是要說顯貴一些的當屬戚遠侯府了,只是戚遠侯府的人一向低調,不怎麼引人注意。聽聞戚遠侯府的大少爺薛恆長得極為俊美,現在還沒有娶妻,京城中不少人家的都有意結親。」
薛恆?戚遠侯府?
林璇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林德突然提起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難不成薛紹白不叫薛紹白,而是叫薛恆,還是戚遠侯府的人?
她是知道薛紹白的家裡肯定不簡單,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京城開了那麼大的珍寶齋,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往侯府這方面想,畢竟薛紹白雖然有的時候脾氣讓人琢磨不透,但大部分的時候還是挺好的,並沒有那種趾高氣昂的樣子。
想到這裡,林璇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沈家雖然有錢,可到底是個平民老百姓,要是遇到了官家方面的事情,那也是沒有底氣的。
薛紹白如果真的是戚遠侯府的人,從現在來看對他們家還是有利的,畢竟她總算是救過薛紹白的命,而且薛紹白似乎對她的印象也不錯。只是一想起薛紹白讓珍寶齋來買她手中的方子,現在又體貼的派人來給他們當導遊,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客氣。
林璇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對薛紹白的恩情沒有大到什麼地方去,互相之間也沒有什麼利益關係,面對著對方如此禮遇,她心中沒由來的一陣亂跳,總覺得有什麼地方被她給忽略了。
一個侯府,一個是平民百姓,長了眼睛的人都知道那一方勢大,他們何德何能才讓侯府的人做出這種姿態。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必須是薛紹白真的就是那個薛恆,要不然一切都是她多心了。不過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薛紹白十之八九就是薛恆,就是不知道對方要什麼時候和她把這層關係給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