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薛紹白自己主動說破了,那林璇也就不必再顧忌什麼,非常肯定的對著沈辰希點了點頭。
沈辰希的確並非凡人,看著眼前的情景,立馬就意識到了之前的薛紹白都是易容之後的薛紹白,現在的薛紹白才是他真正的樣子。與林璇屬於同一個時代的他雖然對於古裝劇、武俠劇什麼的不太感興趣,可實在是架不住電視臺老愛播,不知不覺間就看了不少。
只是,林璇似乎早就知道薛紹白的真面目的樣子,這一點讓他的心覺得有些不爽,連帶著薛紹白原本就沒有多少的好印象變得更加糟糕了。
這叫什麼,這就是赤果果的遷怒。薛紹白什麼也沒有做,不過是換了一張臉出現在了沈辰希的面前,結果就被討厭了。
此刻的薛紹白還不知道自己又被討厭了,反而自動的走到了林璇和沈辰希的身邊,找了個位子坐下。
「這麼說是薛公子讓我們來京城的?」沈辰希微微眯眼。
「的確是在下。」薛紹白點了點頭,接著道:「天然居的東西在下是知道的,雖說你們這次買的只是一些普通產品的配方,不過我確實覺得只要好好的經營,一樣可以做的很好。」
「薛公子謬讚了。」林璇總算是回過了神,同時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之前她還擔心來人會不好說話,現在既然見到的是熟人,她自然就沒有了那種顧慮,畢竟在她的眼中,薛紹白這個人還是不難說話的。
「薛某隻是實話實說。」薛紹白道。
「之前我和老爺其實並沒有決定配方到底賣給誰,之所以會受邀上京城,一個是因為珍寶齋的名頭不小,二來是我從來沒有來過京城,便趁著這次機會前來看看。既然想買配方的人是薛公子,那我覺得也沒有什麼好考慮的了,薛公子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只不過……」林璇嘿嘿一笑,看著薛紹白道:「前提條件是薛公子可得給出一個公道的價格,要不然可就是欺負人了。」
「這個自然。」薛紹白就猜到林璇會這麼說。
薛紹白的確是很有誠意想要購買林璇手中的配方的,特別是那些去疤藥膏的配方,他對此尤為的重視,一點也不覺得普通的去疤藥膏沒有什麼值得投資的價值。
價錢上面他也是頗為大方,比之前那些商家出的都要高上一些,簡直讓林璇不得不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找商業間諜偵查過了,要不然怎麼就出得這麼準確,既能夠剛剛好壓住其他的人,又不會顯得太過出挑。
順利的解決了這次上京城最為重要的事情,林璇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想著在來的路上看到的那些熱鬧的街市,心中不禁癢癢的,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憶蒙給接出來,然後一家人大逛特逛一番。
薛紹白也表示了對林璇和沈辰希的歡迎,知道林璇是第一次來京城,還特意推薦了幾個比較有趣的地方。
這讓林璇在高興之餘隱隱覺得有些奇怪,雖然以前薛紹白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算是比較好說話,可是卻很少這麼主動又熱情的說上許多話,再加上林璇看薛紹白以前那張平凡的臉看慣了,現在對著如此吸引人的面孔,她還有些恍惚,偶爾心中還會閃過一絲不確定。這人真的是薛紹白那廝?
倒是沈辰希一直都還算是比較沉穩,薛紹白說什麼他都能迅速的接上去,兩人你來我往的說個不停。這樣的場景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見了,多半會以為沈辰希和薛紹白是許久未見的知己,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面,所以需要暢談一番。
「對了,不知道與沈夫人交好的那位慧圓師傅一起來京城沒有?」薛紹白突然開口問道。
林璇一愣,隨即回答道:「慧圓師傅並沒有與我們一同上京,不過在這之前她已經離開沈家,似乎也是來了京城了,只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不知道薛公子問起這個是所為何事。」
「實不相瞞,家母的忌日就快到了,上次聽聞沈夫人請了慧圓師傅回府誦經念佛,我便想著邀請慧圓師傅上門一趟為家母誦經念佛一段時間。家母生前便對佛法頗有研究,要是有得道高人為她誦經念佛,想必她在九泉之下也會感到高興的。」薛紹白略帶傷感的說道。
「原來如此。」林璇倒是沒有想到薛紹白居然是這個意思。
說起來她對薛紹白的瞭解還真的不多,除了知道對方叫薛紹白,家裡似乎住在京城,家底不薄之外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至少薛紹白的母親已經去世了的這件事情她是不知道的,以前也沒有聽到薛紹白提起過。
「在下與家姐都覺得與在丹陽見到的慧圓師傅十分的投緣,只可惜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能夠在一起好好的說說話。既然沈夫人說慧圓師傅也來了京城,說不定她現在還沒有離開,要是沈夫人哪天看到慧圓師傅了,希望沈夫人能夠通知在下,以解在下為了亡母的一樁心願。」薛紹白朝著林璇拱了拱手。
「薛公子不用如此客氣,只要我遇到了慧圓師傅,定會將你的意思轉達給她的。」林璇聽了薛紹白的這番話,雖然心中覺得此人挺有孝心,但是也沒有把話說死,只是說了要是見到了慧圓就轉達一下對方的意思。
話她是會轉達,只是最後慧圓師傅願不願意去薛紹白那裡,那她可就不能保證了。
「如此便多謝了。」薛紹白並沒有因為林璇的話而表現出不高興的意思,反而接著道:「距離鑑寶大會開始的時間也沒有多長的日子了,相信沈夫人也收到了請帖,希望到時候可以去看看。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自己那點東西出來,也算是娛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