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圓沒有注意到林璇的囧態,此時的她注意力都到了佛珠的上面,眼中有著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東西。
「女施主,這佛珠你還是好好的收起來,得來不易,要是有所損傷可就不好了。」慧圓低聲道。
「嗯。」林璇點了點頭,只是想要把佛珠送給慧圓的念頭更加的強烈了,只是因為之前慧圓才拒絕了的,她不好這個時候再提起來。
待晚上沈辰希回來的時候,林璇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沈辰希。
沈辰希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既然你想把佛珠送給慧圓師傅,你找個合適的時機送給她就是了,不過如果她堅持不肯要,你也不要勉強,出家人對於這方面的事情比較重視,你可不能亂來。」
「我又不是那種亂來的人,難不成慧圓師傅不要佛珠我還能硬塞給她了?」林璇輕輕的在沈辰希的手臂上擰了一下:「我在你的心中就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我可沒有這麼說。」沈辰希順手撫上了林璇的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林璇察覺到沈辰希有些不對勁,看著對方關心的道:「怎麼了,你好像不太開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事情。」沈辰希淡淡的道。
「還說沒有事情!」林璇扯著沈辰希的袖子:「你是怎麼樣的人難道我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就直接點告訴我,要不然出了事情可不能怪我了。」
沈辰希頗為無奈的看著林璇,想了想之後開口道:「真的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林璇追問。
「今天爹又提起沈顏的婚事了,讓我加緊點辦沈顏的事情。」沈辰希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接著道:「我去讓人去探過沈顏的口風,都過了這麼些日子了,她還是一點也沒有想清楚自己到底該做什麼,心裡還念著田卿。這樣的她讓我怎麼安排婚事,新娘子滿口都是喊的別的男人的名字,將來讓結親的人怎麼看待我們沈家?」
「的確。」林璇點頭:「教她規矩的嬤嬤不是按照我們的要求每天在她耳邊叨唸著女孩子的本分什麼的,難不成沈顏就是那種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葩,怎麼說都聽不進去?」
「我看就是那樣。」沈辰希伸手捏了捏林璇的鼻子:「以前我有一個堂妹也是她這樣,遇到了一個所謂的什麼懷才不遇的才子,仗著自己肚子裡有幾分墨水,在人面前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對著我堂妹滿口的甜言蜜語,可是卻一點真本事也沒有。」
「就是你來之前的堂妹?那她怎麼了?」林璇問道。
沈辰希點頭:「我堂妹家裡的條件也很是不錯,別人就勸她別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可是她就吃那個男人的那一套,死活都不聽父母親戚的意見,最後悄悄的跑到外面和那個男人自己領了結婚證。」
「先斬後奏啊,真是有魄力!」林璇驚呼。
「光有魄力還是不行,得有承受一切的勇氣才行。」沈辰希感嘆道。
「然後呢,是那個男人靠著你堂妹的關係發展起來了,還是他們兩個人最終分手了?」林璇追問。
「經濟決定上層基礎,貧賤夫妻百事哀,再恩愛的兩個人慢慢的都會在現實面前低頭。如果那個男人是個有擔當的,能夠靠著我堂妹家的關係發展起來,那也沒有什麼,反正都結婚了,家裡的人怎麼反對都不行,與其看著他們在外面受苦,還不如搭把手幫幫忙。只可惜,那個男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不管做什麼都不成個樣子,反而得罪了不少的人。」沈辰希搖了搖頭。
「那你堂妹一定很難做人。」林璇道。
「我堂妹也是個自尊心比較強的人,看著自己的老公處處不如人,時間長了心裡多多少少也會有一些不舒服,再加上那男人不但沒有賺回來一分錢,反而連帶著把她的錢都花得差不多了,還在外面和一些女人搞三搞四的,最後原本愛得不行的兩個人還是選擇了分手收場。」沈辰希握著林璇的手,緩緩道:「我是很不想管沈顏了,只是每次看到她為了田卿要死要活的時候我都回想起我的堂妹。堂妹離婚了之後覺得在國內待著沒有意思,獨自一人去了國外,也很少和我們聯絡了。」
「你的堂妹最後能夠放手也說明她想通了,總比一條路走到黑要好。」林璇安撫性的摸了摸沈辰希的背,因為想著兩個人既然來到了這裡,那麼回去的可能性就很小了,所以她也沒有問起過有關於沈辰希親戚之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