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做?」沈辰希看著林璇。
「那怎麼可能!」林璇瞪著沈辰希道:「我的針線活兒是個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真的讓我給你做鞋子,恐怕你到時候穿不出去。」
沈辰希不以為然的道:「你做的裡衣我都穿出去了,鞋子有什麼穿不出去的。」
「那怎麼能一樣。」林璇揮了揮手上的鞋子,接著道:「裡衣是穿在裡面的,除非你當著別人的面把衣服給脫下來,要不然他們哪裡知道你穿在裡面的衣服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鞋子就不一樣了,人家都說男人的鞋就和女人的包一樣,也是一種門面,要是你穿的鞋子太寒顫了,人家是要笑話你的。」
「恐怕到時候不是笑話我,而是笑話給我做鞋子的人。」沈辰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林璇被人給揭了短,心中頓時不滿了起來,起身幾個跨步走到了沈辰希的面前,雙手叉腰道:「怎麼,我就這麼讓你丟人?」
想她以前拿著針線最多就是補補破洞什麼的,而且補得還不咋樣,現在為了不讓某個暗藏著心思的女人將自己做的衣服拿給沈辰希穿,她都強迫自己學了針線活兒,雖說出來的成品看著確實不怎樣,但那也是她扎破了好幾根手指做出來的。
在她看來,那些可都是她的勞動成果,沈辰希要是敢嫌棄,那就是對她的一種輕蔑,絕對的是在挑戰她的底線。
沈辰希一看到林璇那開始發黑的臉,就知道對方肯定是生氣了,便伸手將林璇一下給拉近了自己的懷裡,低聲道:「你做的東西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覺得丟人?以前我還從來沒有收到過別人自願為我手工製作的東西,幸苦夫人了。」
他說的可是實話,他在意的人沒有幾個,而且大部分還是上了年紀的長輩,更何況在那個物質豐富的時代,只要有錢,什麼東西買不到的。那些長輩平日裡也忙得很,自然不可能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繡東西什麼的上面,至於那些他不在意的人送的手工製品,那就完全不在的接受範圍之內了。
聽到了沈辰希這樣的話,儘管想著這很有可能是沈辰希故意說給她聽得甜言蜜語,可林璇的心還是難免覺得甜絲絲的。
糖衣炮彈的威力不容小覷,要不然從古到今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人敗在了糖衣炮彈之下了。
林璇自認為自己的意志還算是堅定,心裡高興是高興,但是腦子裡還倖存著一絲清醒。沈辰希一般來說不容易說出讓人聽著這麼舒坦的話,定是打著什麼主意,她必須得小心點,要不然一個不小心被人給賣了都還不知道為什麼。
「嘴巴這麼甜,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別想著給我灌迷湯。」林璇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看向了沈辰希那離她不遠的俊臉。
「我說的都是實話。」沈辰希一臉的真誠。
林璇不怎麼自在的扭了扭自己的身子,朝著沈辰希翻了一個白眼,要是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故意對著她吹熱氣,她就真的相信沈辰希是真誠了。
「別動了。」沈辰希將自己的鼻子埋到了林璇的脖子處,撥出的熱氣引得林璇一陣不自覺的顫慄。
林璇也不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了,沈辰希的話剛一落,她就感覺到自己屁/股/底下有一個硬硬的熱熱的東西抵在那裡。
大色狼,天都還沒有黑晚就開始想著不和諧的事情了!
感覺到林璇身子那小小的僵硬,沈辰希忍不住低笑出聲。因為沈辰希的頭埋在了林璇的脖子處,林璇除了能夠感覺到噴在自己脖子上的熱氣更多了之外根本就看不到沈辰希的表情。
「有什麼好笑的,把你的鼻子拿開,噴的我的脖子癢死了!」林璇伸手推了推沈辰希,想要對方稍微離自己遠一點。
只可惜沈辰希好像打定了注意一般,雙手更加用力的抱著林璇,一點也不給對方能夠推來他的機會。而且因為林璇這番動作,兩人之間不可避免的又產生了一些摩擦,使得沈辰希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沈辰希那/銷/魂/的/呻/吟/聲一齣,林璇頓時覺得自己身上冒出一股熱氣,身子也軟了不少。
她就搞不懂了,沈辰希看著冷冰冰的怪凍人,說話的聲音雖然是她最喜歡的那種富有磁性的聲音,可是怎麼也想不到每次/動/情/的時候發出的聲音那麼讓人受不了。
還記得第一次聽到這種帶著一絲絲/誘/惑/的聲音時,林璇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化身為狼直接朝著沈辰希撲過去,可是讓人慾哭無淚的是,林璇雖然很想朝著沈辰希撲上去,可是她的身子卻是一點也不聽使喚,軟綿綿的一點勁兒都沒有,只能任憑沈辰希折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