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意,怎麼樣?」林璇狠狠地瞪了沈辰希一眼,只可惜這會兒太暗了,她那兇狠的眼神壓根就沒有傳過去。
「我能那你怎麼樣?」沈辰希低低的笑道:「憶蒙他娘長什麼樣子,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
「什麼?」林璇大吃一驚,也顧不上生氣了,抬起自己的頭朝著沈辰希望了過去:「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不知道憶蒙他娘長得什麼樣子?」
沈辰希動了動自己的身子,開口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來的時候這個身體正好在生病,而憶蒙他娘正好剛剛過世了。」
「也就是說你連一句話都沒有和對方說過?」林璇問道。
「那是自然的。」沈辰希點頭,對著林璇的臉頰親了一下:「這樣的答案你滿不滿意?」
「你說呢?」林璇嘴上這麼問,但是語氣中透露出來的輕快是怎麼都掩飾不了。
沈辰希支起半天身子,壓著林璇道:「我瞧著夫人對這個答案挺滿意的,難道是我的錯覺?」
林璇不說話,只是吃吃的笑。
「本來看夫人今天勞累了一天想要好好的休息的,不過我看夫人現在還挺有精神,不如……」沈辰希的手又開始不老實的動了起來。
「不如怎麼樣?」林璇的臉頰開始發紅,她隱隱能夠猜到沈辰希的意思。
「夫人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沈辰希的唇湊到了林璇的唇邊,剛一說完話就直接朝著林璇貼了上去。
兩個人上次發生了親密的事情之後就沒有在進一步的動作了,主要是因為第二天林璇的月事就來了,實在是不宜發生什麼不和諧的運動。這會兒林璇的月事剛完,沈辰希還沒有來得及動作。
說真的,沈辰希在這之前已經憋得夠久了,好不容易開了葷,還沒有來得及多享受一下,就因為林璇的生理問題必須得忍住。
今天一整天,其實沈辰希的心裡都是癢癢的,只不過他平日裡就很能裝,就連林璇這種枕邊人都沒有察覺到他那平靜的外表下面的那顆火熱的心。現在可好了,林璇這麼一鬧可算是點燃了那根導火線,徹底的把他給點燃了。
這會兒要是他還沒什麼動作的話,那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所以……林璇還是自求多福吧!
「那裡……別……」林璇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帳子裡面傳了出來。
「哪裡不行?是這裡,還是這裡?」沈辰希壞壞的問道,接著就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林璇又不行了:「你明明就知道我說的什麼地方,你個壞人,大悶騷,就愛裝,騙死人不償命!真該讓別人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裡象什麼大冰山,我看是快要爆發的火山還差不多。」
「你捨得讓別人看?」沈辰希不知道做了什麼,惹得林璇又是一陣急喘,接著道:「我只在你的面前這樣而已,你要是實在想要別人來看的話,那我……」
「不準!」林璇大叫:「你要是敢我就沒收你的作案工具,讓你以後只能看,不能吃。」
沈辰希一頓,接著頗有些無辜的道:「夫人,被吃的明明就是我,你自己瞧瞧,我明明就是被你……」
「不許說,無賴,壞蛋……」林璇模模糊糊的說道。
不一會兒,帳子裡面便沒了人說話的聲音,而是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事實證明,對上那種長期處於/欲/求/不/滿/狀態的男人是很容易吃大虧的,林璇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
不過就是因為沈辰希的那幾句話哄得她開心了點,結果一時沒有把持住就被某人給吃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連渣渣也都沒有剩下一點。
縱/欲/的結果就是林璇覺得自己渾身都要散架了,差一點就沒能在第二天早上按時起床,而沈辰希則是和她完全相反,一點也不象忙活了一整個晚上的人,甚至看上去似乎比平時起床的時候更加有精神,氣得林璇差點咬破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