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希只是在桌子底下拉住林璇的手腕,不予回答,認真的聽著隔壁的人說的話。
林璇見沈辰希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覺得有些無趣的同時也有些奇怪,不知道沈辰希這麼做事為什麼,難不成隔壁多次提到的冤大頭田卿他也認識?
「誰沒事拿這件事情騙你啊,就算是騙了你,我又得不到什麼好處,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那人發出了喝水的聲音,頓了一下之後接著道:「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的,為了這個我還特意拉著我叔父問了。我叔父自然也是認識田卿的,和我肯定這來當簪子的人就是田卿,這一點是絕對錯不了的。」
「奇了,這田卿難不成還真是轉運了?」有人喃喃道。
一時之間,隔壁安靜了下來。
不過也沒有過多久,又有人開口道:「說不定田卿是在什麼地方偷來的,你們說要是他真的是偷了別人東西,然後拿著得來的銀子請咱們吃飯,咱們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
「瞎說什麼,要是有人家真的丟了那麼貴重的簪子,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咱們丹陽的大戶人家就那麼幾個,人家丟了東西難不成還當吃了啞巴虧不成?再說了,你看田卿這段時間都是春風滿面的,也沒見人找他的麻煩,有什麼好怕的。」立馬就有人反駁剛才說話的那人了。
「行了行了,咱們不過是隨便猜猜罷了,要是田卿真的惹上了什麼事情,到了最後倒霉的肯定是他,我們有什麼好怕的,別在這裡自己嚇唬自己。」之前說田卿去當鋪的那人又開口了:「不過我有一個小道訊息,是我好不容易從我叔父的嘴裡挖出來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聽了就算了,可千萬別聲張出去。」
「放心吧,我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能不知道,嘴巴嚴著呢,我保證你今天把事情說了,除了咱們幾個,別人絕對不會知道。你就別掉咱們的胃口了,趕緊說說。」有人忍不住催促道。
林璇聽到這裡不禁翻了個白眼,還敢說什麼嘴嚴實,什麼除了他們幾個不會有別的人聽到。要是真的不會有別人聽到,那他們這邊的人算是什麼?
「我叔父說了,簪子上的珍珠很是眼熟,你們也知道,這種稀罕東西哪裡是這麼容易見到的,說不定咱們丹陽就只有這麼一顆而已。具體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我叔父是記不清楚了,只是隱隱的有些印象,好像就是咱們丹陽的大戶人家買了去的,似乎是要給自家的女眷。」那人稍微壓低了一點聲音道。
只可惜就算是他壓低了聲音,林璇因為一直注意著他們那邊的動靜,所以還算是清楚的聽到了他說的話。
「這、這麼說,田卿那小子還真的是搭上了富貴人家的小姐了?真是不簡單啊,居然能讓人家小姐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拿出來,看來那小姐對他可是死心踏地了。看來咱們可得好好的巴結一下田卿,指不定那天他就成了富貴人家的女婿了。」有人驚呼道。
「那可不一定,人家只是說了是女眷而已,說不定是那種深閨怨婦什麼的,你們也知道,大戶人家的老爺少爺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有那麼一兩個耐不住寂寞的人也不奇怪啊!」這個時候有著不同看法的人出聲了,語氣中透露著/邪/邪的意味,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說得也是,反正這件事情不簡單。」立馬有人點頭附和。
「噓!別說了,好象有人上來了。」突然有人聽到外面的動靜,開口警告道。
隔壁的人這下都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不再提剛剛的話題。
「你們都已經到了,真是對不住,因為突然有些事情,所以來晚了,我之前已經點了菜了,待會兒店小二應該就會送菜上來。」貌似是之前討論的主角田卿來了,聽著聲音倒是感覺還不錯。
「哎呀,田兄你說得是什麼話啊,這次要不是你做東,我們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到落霞樓的雅間來喝上一頓,真是太謝謝你了。」
「就是就是,謝謝你了,待會咱們好好的喝上一杯。」
「不醉不歸……」
一時間,隔壁響起的都是一些恭維的聲音。
「大家別這麼說,以前田某有不少的地方都承蒙各位的照顧,這次請大家上酒樓喝上一頓也是應該的。」田卿謙虛的說道。
「你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