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男人的心思我是不懂,不過人家對我有沒有意思我還是能分得清楚的。」林璇哼哼道。

「說得輕鬆,你又見過多少男人,知道怎麼區分?」沈辰希呲笑。

林璇聽了也不生氣,只是伸手捧住了沈辰希的臉,讓對方面對著她不能逃跑:「我是沒有見過多少男人,但是我會對比,只要拿著兩個人的眼神對比一下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對比什麼?」沈辰希直直的盯著林璇。

「用你的眼神去對比。」林璇的嘴角微微上揚:「知不知道為什麼我肯定林德對我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好感?那是因為他看著我的時候和你看著我的時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怎麼說呢,雖然說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覺,但是我就知道他沒有別的企圖,也許我真的長得像他以前見過的什麼人,他才會不自覺地關注。」

沈辰希聽到林璇這麼一說,不知道為什麼之前的那些不爽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對於林璇能夠區分他與別人的眼神這件事情,讓他的心裡不禁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是不是覺得很舒服,飄飄然的?」林璇見沈辰希的臉上的表情緩了下來,忍不住捏了捏對方的鼻子。

「胡鬧。」沈辰希拉下了林璇的手,不贊同的看著對方。

「我都已經解釋了這麼多了,你應該放心了是不是?」林璇可不管沈辰希的訓斥,那雙不老實的手又爬上了對方的臉頰。

「我又不是對你不放心,而是對別人不放心」沈辰希嘆了一口氣,敢情說了這麼久,林璇還沒有找到重點。

「林德那裡你也不用擔心,我可是有婦之夫,而且還是他表弟的媳婦,就算是他有什麼想法,也不能做出什麼事情來的。」林璇戳了戳沈辰希的肩膀。

「也不是林德。」沈辰希抓住了林璇的手指,不讓她繼續胡鬧:「林德雖然看著有些輕佻,可和他接觸了一下,我發現他是那種很有原則的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清楚得很,我唯一弄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對著你就這麼不同。不過女人家的名聲始終不能和男人的相提並論,你覺得沒有什麼,指不定別人就覺得有什麼,流言一起就算是假的也能被說成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要是不小心點,說不定我就得成了飢/渴的深閨怨婦,耐不住寂寞勾引到家裡來小住的表哥?」林璇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就好。」沈辰希點頭。

林璇撇了撇嘴:「這裡就是麻煩,人家多看兩眼就要這樣那樣的,煩死人了。」

「抱怨也沒有用,自己多注意一點。」沈辰希鼓勵性的摸了摸林璇的頭。

「說過多少次了,不許隨便動我的頭髮!」林璇狠狠地瞪著沈辰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頭髮,避免第二次受到沈辰希的侵襲。

「你在看什麼?」林睿看向了坐在旁邊的林德。

林德轉過頭,放下了手中已經撩起了一角的車窗簾:「沒什麼,只不過好像聽到了有人在笑。」

林德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繡工精緻的香囊,香囊因為被經常撫摸的關係有些線頭已經斷了,與一身光鮮的林德實在是很不相配。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沒看見辰希今天已經不高興了,以後還是注意點好了。」林睿嘆了一口道。

「剛才我只是憑著本能去做,沒有注意到。」林德低下了自己的頭。

「德兒,你怨我嗎?」林睿看著林德問道。

林德埋著頭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搖了搖頭。

「就算你怨我,那也是應該的。」林睿看道林德小心翼翼的撫摸香囊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苦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爹還替它幹什麼。」林德抬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裡一貫的笑容。

「那門親事你要是不滿意,爹也不會強求,反正現在只是提了一下而已。」林睿看著與自己長得極為相似的兒子,不由得感嘆時間過得真快,感覺上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他的兒子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這個不用爹說我也知道,我的婚事除非是我自己願意,旁人別想強迫我做什麼。其他的我可以不在乎,但是這一點我絕對不會退讓。」林德淡淡一笑,臉上充滿著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