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二嘛……」林璇瞄了一眼站在一旁伸長了耳朵的碧娘和小丫環,笑了笑沒有把後面的說出來。
薛紹白見狀也不著急,轉頭繼續挑選胭脂水粉。
碧娘和小丫環見林璇和薛紹白都不說話了,立馬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不太適合她們聽,所以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因為無瑕居的雅間都是半封閉式的,所以外面的人還是能夠看到坐在雅間裡的人在幹什麼,只是隔得遠了聽不到裡面的人說些什麼話罷了。
這男女之間要是想要說什麼話,最不可取的就是偷偷摸摸的進行,畢竟碧娘和那個小丫環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要是在弄得神神秘秘的,豈不是就是讓人猜疑。
此時從外面看過去,林璇和薛紹白之間隔得挺遠的坐著,看著倒是坦蕩蕩的,只是旁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而已。
「沈夫人,現在可以說了吧?」薛紹白用著自己那雙容易讓人迷失其中的桃花眼看著林璇。
雖說薛紹白長了一張平凡無奇的臉,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只要一對上他的眼睛,你很容易就忽視掉他的面容,直接沉溺在他的那雙眼睛之中。如果林璇不是整天都對著沈辰希那張讓男人憤怒,女人尖叫的臉看,說不定還真的會被迷惑。
「我剛才無意間聽碧娘說你在打聽有沒有祛疤效果的東西?」林璇直勾勾的看著薛紹白,那種興奮中帶著閃爍的目光,很容易讓人覺得她對眼前的人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想法。
薛紹白被林璇這麼直直的看著,破天荒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不明白林璇問這個問題幹什麼。林璇對他是有過救命之恩,可是他已經用重金酬謝過了,也算是報答了這樣的恩情。他一向不喜歡欠人恩情,更不喜歡有人拿著對他的一些恩情說出一些不合實際的話。
「不知道沈夫人問這個有什麼事情?」薛紹白反問道。
面對著如此奇怪的林璇,薛紹白心中不禁冷笑,要是林璇敢打著恩人的名義想要從他的身上討點什麼好處,那就可不要怪他不顧念以前好歹在同一屋簷下相處過一段時間的情分了。
「薛公子,你別誤會,我沒有想要打探你隱私的意思,只是……」林璇將自己握在手中良久的小盒子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看著薛紹白道:「我這裡正巧有那種祛疤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薛紹白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桌子上的盒子,他心中有過無數的猜測,可是始終都沒有想到林璇來找他居然是想要給他東西。
林璇不等薛紹白說話,自顧自的開口道:「這裡面的東西是一位老大夫專門針對一些疤痕研製的,雖說不敢保證是不是隻要用了之後就能完全好,但是效果絕對是有一些的。」
「是嗎?」薛紹白抬頭收起了暗藏在眼底的那股輕視,仔仔細細的看著桌子上的盒子:「不知道沈夫人有什麼要求?」
他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要是盒子裡的東西真的就像林璇說的那樣好的話,那絕對是價值不菲,對方不可能就這麼白白的送給他,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
「薛公子果然是個爽快人,不過我還真沒有什麼要求,我打算開個賣這種東西的小鋪子賺點私房錢,這個就算是給薛公子的試用品,要是你拿回去之後覺得還不錯的話,歡迎來光顧小店。」林璇笑眯眯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薛紹白有些不怎麼相信的問道。
就他在沈家養傷的那段時間就可以看出來,沈家的家底絕對是不少的,他們家的夫人居然還要開鋪子賺私房錢,這種事情著實讓他有些吃驚,只是林璇這麼大方的說了出來,也不怕自己夫家那邊不高興,真是不知道對方心裡到底想些什麼。
「是。」林璇點頭,看出薛紹白的臉上多少有些猶疑,接著道:「薛公子要是不相信著藥膏的作用,可以先找其他的人試試,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薛紹白看著一臉真誠的林璇,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小盒子,最後還是決定不放過任何的一絲機會,大不了回去之後就像林璇說的那樣,先找人試用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了再來。
「那就多謝沈夫人了。」薛紹白在林璇的注視下,將桌子上的小盒子收進了自己的懷裡。
既然收下了林璇的東西,薛紹白也不能白占人家的便宜,所以非常大方的大手一揮,就從自己已經付過銀子了的東西里,拿了不少的無瑕膏出來給了林璇,其數量遠遠的超過林璇預計需要的數量。
看著薛紹白離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身前的一大堆東西,林璇不禁嘆了一口氣:「這下可好了,鄒老可以隨便研究了。」
林璇在無瑕居也沒有等太久,買好了其他東西的玉珍就回來了,玉珍在碧娘殷切的笑容中上了馬車,朝著林家駛去。
雖說一下子把鄒老給她的祛疤藥膏給了薛紹白,但是她相信過不了多久薛紹白就會主動的找上門的。放長線釣大魚這種事情她也會做,現在損失一點點,以後絕對能賺更多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