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希直接無視了鄒老,就當作沒有聽見。林璇則是捂著嘴偷笑,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沈辰希的耳朵好像比平時紅了那麼一點點。
「鄒老,你先別走啊!」林璇一把拉住了準備到隔壁去和林父搶人的鄒老。
「幹什麼?」鄒老望向拉著他衣角不放的林璇,皺眉道:「雖然那個人是你爹,但是你也不能這麼偏袒他,拉著我不讓我過去啊!」
林璇好笑的看著鄒老:「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我沒有要偏袒我爹的意思,趁著今天好不容易出門了,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說。」
鄒老聽林璇沒有要聯合著林父搞破壞的意思,心裡便舒坦了不少,站直了身體道:「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
「來來來,咱們坐下說,站著多不好。」林璇拉著鄒老重新回到了桌子的旁邊。
「什麼事啊,是不是又瞧上我的什麼好東西了?」鄒老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放著各種已經制好藥的藥櫃。
他這麼想要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從林璇知道了他做的很多藥是外面有錢也買不到的,然後又央著她拿著一些相比之下稍微顯得普通一點的賣出去之後,那可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起初還是二一添作五,後來看著他對肉球著迷不已,直接提供藥材,做好了之後轉手出去,可是賺了不少銀子。
他倒是不怎麼在乎這個事情,他都這把年紀了,除了希望能夠早日找到自己的妻女以外,其他的並沒有太過在意,再說了林璇也不是讓他做白工。提供了肉球找來的各種藥材也不強行要求他必須做什麼,而是由著他的性子,做好了之後只要分一點出來給林璇就行了。
算起來也是一種雙贏的局面,既能滿足他喜愛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的愛好,又能夠讓林璇和他自己賺點銀子,所以他們倆一大一小合作得還挺愉快。
「知我者,鄒老也。」林璇一點也沒有被揭穿了意圖的尷尬之感,還討好的捶了捶鄒老的肩。
「行了行了,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用不著這樣,你越是這樣,我的心就越是跳得厲害。」鄒老吹了吹自己的鬍子。
林璇聞言停下了自己的手,笑眯眯的看著鄒老道:「上次給我去疤的那個藥還有嗎?」
「還有剩一點。」鄒老看了林璇一眼,開口道:「你的傷疤不是已經好了嗎,問這個幹什麼?」
「哎呀,我的傷疤是好了,不過應該還有很多的人需要它的。鄒老,你老可真是神醫啊,那藥實在是太好用了,我家丫頭看到都覺得不可思議,好幾次都在給我抹藥的時候偷偷的往自己手上的小傷疤擦,我可是瞧見了的,不過也沒有說什麼。」林璇說著撩起了自己額頭前的頭髮,露出了現在已經變得光潔一片的額頭。
「怎麼,把主意打到它的上面去了?」鄒老立馬就猜到了林璇的意圖。
「鄒老,我爹孃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你也看見了是不是?」林璇搖了搖鄒老的身子,接觸久了之後,她才發現,一直一個人住在山上的鄒老,其實對於女人和小孩子最沒有辦法了,只要對著他撒撒嬌,一般來說提出的要求都會被答應,憶蒙都已經在林璇的帶領下學會了這個。
果不其然,被林璇這麼一搖,鄒老就開始迷糊了,開口道:「你爹孃不是好好的嗎,現在應該還在接待客人。」
「他們現在看著是好好的,可是來了這裡之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整天待在家裡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啊!」林璇走到了鄒老的面前,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鄒老,接著道:「我爹孃是因為怕我一個人在丹陽受欺負才會跟著一起過來的,本來我們家的條件就不怎麼好,一直擔心我會被欺負,要是不找點事情給他們做,整天閒著無事恐怕也會悶出病來。」
「那和祛疤的藥有什麼關係?」鄒老不解的問道。
「怎麼會沒有關係。」林璇拉長了聲音:「我覺得鄒老你既然會做這種好東西,咱們是不是應該多弄點出來,因為算是造福所有的夫人小姐是不?不管夫人小姐們被伺候得有多好,有的時候難免會因為各種原因造成一些或深或淺的傷疤,反正那原料也不是特別的難得,不如鄒老您辛苦一點,弄出來之後咱們開個小鋪子,專門賣這個,到時候一來我爹孃就有了事情做,二來咱們可以吸引更多的人,說不定你的妻女要是聽到了咱們這裡有祛疤的藥,自己就會主動找上來的……」
沈辰希死死的抿住自己的嘴唇,壓住了心中那快要控制不住的笑意,看著林璇在那邊活像是傳銷員一樣,無所不用其極的誘拐著鄒老。
林璇好似察覺到了沈辰希隱忍的笑意,在勸說鄒老的同時甩了沈辰希一記眼刀,警告對方可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狀況,要不然她絕對不會放過沈辰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