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希無視林璇無比純潔的語氣,伸手抓住了對方那朝著不該摸的地方前進的,不太純潔的手,非常乾脆的甩出兩個字:「不用。」
在林璇的努力下,關於沈辰希那不宜為人知的傷痛就這麼平息了下來,兩個人還是和平時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只不過卻又和往常稍微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同,就好比晚上睡覺的時候……
「你洗澡的時候為什麼要穿衣服?是不是以前被人調/戲過?」
「睡覺……」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我們倆在一起這麼久了,你不覺得會憋得慌嗎?」
「趕快睡覺……」
「你覺得我的吻技怎麼樣,是不是需要多多練習?」
「睡……」某人停了一下,接著道:「差強人意。」
「嗯,那就是需要練習的意思。」某披著兔子皮的大灰狼用腦袋蹭了蹭對方:「看來以後得找人多多練習一下,你說這裡有專門招待深閨怨婦的鴨館嗎,如果有的話我要不要去試試?我以前就老聽別人說什麼牛郎店啊,什麼no.1之類的,不過都沒有機會,真是很好奇。」
「睡覺!」某人伸手壓住不安分的某隻,消音。
某人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突然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亂摸。
「怎麼了?」某人睡意朦朧。
「我冷……」
某人聞言習慣性的把旁邊喊冷的人往懷裡摟了摟。
悉悉索索,才安靜了一會兒,懷裡的人又不安分了。
「又怎麼了?」某人的睡意被趕跑了不少。
「還是冷,你身上好暖和,抱著好舒服……」雙手死死的扒住對方不放,不忘在對方胸腹間有料的地方掐油。
「……」某人無語。
最後的結果就是不安分的人終於像只八爪魚一樣心滿意足的纏在某人的身上,把能掐油的地方都掐了個遍,順帶稍稍用語言調戲了一下某人,然後在暖和的環境下睡著了。
經過這一番折騰的某人,睡意完全的醒了,感受到自己胸口上的重量,發出一個無聲的嘆息,糾結著明天是不是要讓下人多準備一條被子。
不過……被這樣抱著的感覺,好像也不錯。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睡覺先!
「夫人,今天穿這件衣服怎麼樣?」玉珍抖了抖一件紫色的裙子問道。
林璇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就這件吧!」
「是。」玉珍應聲,將衣服拿了過來,伺候林璇換上,然後又飛快的給林璇梳了一個適合這件衣服的髮型。
林璇看著玉珍不停上下翻飛的巧手,心中不禁有些羨慕,她學了不少的時間了,給沈辰希能勉強的梳一下,畢竟男人的那種頭型很簡單,可是一到了她自己,那可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對了,你的衣服做得怎麼樣了?」林璇問道。
玉珍微微一笑:「已經做好了兩件了,動作有些慢。」
「慢到是不要緊,重要的是要做的好一點。」林璇想了想之後問道:「你是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做的嗎?」
「是。」玉珍有些不解的看著林璇,這做衣服不是自己做還能怎麼做。
「笨。」林璇輕輕的敲了一下玉珍的頭:「一個人做起來太慢了,我看你和嫣紅幾個小丫環都有報名做衣服,怎麼不大家一起分工?有的人擅長縫補,有的人擅長裁剪,你們可以先商量一下,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做一塊兒,速度肯定會快很多的。」
「還能這樣?」玉珍疑惑道。
「你試試就知道了。」林璇選了一副寶石耳環戴上,走到鏡子前面照了照,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我們趕緊走吧,可別讓老爺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