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蘇錦記那邊真的出了問題,到時候我會考慮的。」林璇不願意把話說得太滿,免得到時候收不了場。
「是。」陳管事點了點頭,見林璇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便起身告辭了。
那位冷豔美人臨到最後都沒有和林璇說過話,再次戴上了自己的斗笠之後就跟著陳管事離開了。
「果然好冰!」林璇看著冷豔美人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陳管事只說了冷豔美人是她們廖記綢緞莊的少東家,可是卻沒有提對方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是一個還沒有出閣的姑娘家的原因,只不過既然是廖記那應該就是姓廖才對。
看著那位冷豔美人的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居然還是一身姑娘的打扮,看來又是一位古代的大齡剩女。
林璇還在自顧自的嘆息著那位還沒有嫁出去的冷豔美女,送完客人的玉珍已經回來了。
玉珍看著林璇有點頭又搖頭的,忍不住開口問道:「夫人,如果蘇錦記那邊真的送不來布料,是不是要買廖記綢緞莊的?」
「這個還不一定,反正咱麼也不急,這麼大的一個丹陽,沒有了蘇錦記還有其他的布莊。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好像不太喜歡廖記綢緞莊的人?」林璇瞧著這裡沒有外人,翹起了自己的一條腿,晃著腳尖問道。
「夫人你可能不知道,咱們府裡大部分人的衣物都是出自蘇錦記,不過老爺卻不是,老爺對貼身的衣物要求很高,好些年前開始就不用蘇錦記的了,而是用了廖記綢緞莊的。聽說老爺選的那種布料是廖記綢緞莊獨有的,別家都織不出來。」玉珍解釋道。
「那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不高興?」林璇輕笑,她是知道的,玉珍這些小丫頭對於他們家老爺從來都不穿她們做的貼身衣物頗有怨念。
玉珍尤其嚴重,她以前可是沈辰希的貼身丫環,可惜沈辰希不喜歡有丫環近身伺候,所以她這個貼身丫環也就名不副實了。本想貼身的衣物就該是她的責任了,可惜冒出來了的一個蘇錦記,把這個活兒也搶去了,著實讓她氣得不輕。
「這倒是不是……」玉珍支支吾吾的說道,眼中帶著些閃爍。
「那是什麼?」本來興趣不大的林璇見了玉珍這副樣子,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難不成玉珍還和人家廖記綢緞莊有過節。
玉珍見林璇一副不問清楚就是不罷休的樣子,只好乖乖的妥協了,開口道:「夫人剛才也看見了,廖記綢緞莊的那位少東家。」
「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大美人。」林璇回想起冷豔美人的樣子,心裡一陣說不出的羨慕,要是她穿來的時候也是大美人,那可就爽呆了。
「難道夫人不好奇為什麼一個綢緞莊的少東家會是一個姑娘嗎?」玉珍問道。
「是挺好奇的,我還沒有聽說過有女人當東家的,就算是有,那也是躲在幕後,沒見過這麼大方坦然的。」林璇話音一頓,接著道:「不過也許是人家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咱們外人也不太清楚。」
「這一點夫人就猜錯了,廖記綢緞莊的少東家,咱們整個丹陽都是知道的。」玉珍一臉的八卦樣。
「為什麼?」林璇也八卦了起來,她整天待在府裡,除了沈姚林那房的破事還有自己這邊某人想要坳沈辰希這塊牆角之外一點新鮮的都沒有,實在是有些無聊。
「廖記的少東家原本並不是東家,在她的上面是有一個哥哥的,只不過他哥哥命薄,還沒有開始接管廖記就生病去世了,然後沒有幾年的功夫,廖記的老東家還有東家夫人都去世了。」玉珍說道。
「這麼說現在這位少東家挺可憐的,家裡能做主的都去世了,難怪她一個女人居然成了綢緞莊的東家。」林璇嘆息道。
「事情還沒有完,聽說以前廖記的少東家原本有和城裡的一戶人家定過親,對方見她小小年紀便沒有親人,就想著早點成親,也好有個照顧,結果剛一提起親事,男方那邊就得急病死了。從那以後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說廖記的少東家命硬,不但把自己的親人都剋死了,還把未婚夫婿給剋死了。」玉珍的語氣中也帶著一絲嘆息。
「全是胡扯,哪裡來什麼命硬克人的,誰那麼缺德傳出這種話?」林璇氣呼呼地說道,有了這種克人的說法,稍微好一點的人家哪裡和廖記的少東家結親,難怪那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到了這個歲數都還沒有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