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倒是說不上,不過對方挺有心的。」沈辰希說道。
「是嗎?」林璇好奇的看著紙上的內容。
紙上面寫得是昨天鄭寬提到的以地換地的方法,裡面羅列出了好幾處可以換的地方,並且詳細的寫出了換地的比例,還有每年的產量等等。
「丹陽是什麼地方,怎麼只能換這麼一點兒地?」林璇不解的問道。
沈辰希搖了搖頭:「你忘了過年我們要到什麼地方去?」
「過年我們自然是回你家去……對了,你家就在丹陽那邊,難怪我覺得有些熟悉。」林璇不好意思的朝著沈辰希笑了笑,自己婆家所在的地方她都記不清楚,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定是要笑話她。
「所以我說鄭家那邊的人有些心思,知道這些地是你的嫁妝,也知道咱們過了年就要回丹陽,所以才給你列出了這一項。丹陽那邊的地價偏貴,就你說的那幾塊地能換到這些已經是鄭家的人給了很大的好處了。」沈辰希慢悠悠的說道。
「看來鄭家確實很著急,要不然也不會開出這麼吸引人的條件了。」林璇彈了彈手中紙,笑道:「這裡面隨便一處的地都比我手裡的好,如果不換才是奇怪。」
「裡面有好幾處,你可以考慮看看換哪裡的。」沈辰希說道。
林璇想了一下,按照沈辰希的說法,他們這次回了丹陽那邊的沈家之後應該就是常住了,恐怕沒有多少機會能夠回到這裡來。這麼一來她對於丹陽那邊的地就有些意動,雖說地的面積不大,但是看著位置好像也不差,產量也挺高的,如果她不自家種,那租給別人也是挺好的。更重要的一個是她離得近,要是有個什麼事情也能方便一點。
她的這點東西也許在沈家人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也是她最後的保障,未來的事情誰知道會怎麼樣,女人沒點保障怕是在人前說話都是底氣不足。
「我們這一走得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林璇問道。
「這個就不一定了,也許一年回來一次,也許好幾年回來一次。怎麼了,你捨不得現在的爹孃?」沈辰希看著林璇道。
林璇嘆了口氣:「也說不上是什麼捨得不捨得的,只是林浩已經被趕出了家門,我也不在他們的身邊,要是出點什麼事情,我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我聽說這嫁了人的媳婦有些可能到死都會不了孃家,現在是因為沒有你家裡的長輩管束,所以才能時常找著機會回去,等到回了丹陽那邊,你爹是看著的,恐怕我就沒有什麼機會了。」
沈辰希自然是知道林璇說的這些都是事實,所以他才對著林璇多次回孃家的事情沒有表示過不滿,可惜他沒有想發不代表別人沒有想法,好幾次林璇回孃家不在家的時候總有一些不中聽的話傳進他的耳朵,不外乎就是說林璇拿著沈家的東西去貼補自己的孃家。
在他看來,那些閒著沒事幹亂說話的人實在是很可笑。不管林璇是不是拿著東西去貼補自己的孃家了,那也是他沈辰希該關心的事情,他自己都沒有什麼想法,其他的人就活像林璇拿的是他們的東西一樣,暗地裡著急得不行。
「那你有什麼想法,是打算換丹陽的地嗎?」沈辰希問道。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林璇頓了一下,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沈辰希瞧著林璇猶豫的樣子,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想把你爹孃一起帶到丹陽去?」
一下子就被人猜中了自己的心思,林璇有些不太好意思。如果沈辰希是地地道道的古代封建地主,那她是絕對不敢說出這樣的話的,幸運的是沈辰希並不是那種老古董。
一旦她離開,那林父林母就徹底的沒有人照顧了,雖說村子裡大家相里相親幾十年了,要是哪一家有個什麼困難大家多多少少還是會幫忙,可如果出了什麼大問題,比如說本來身體就不太好的林父突然再次重病之類的,旁人怕就是想幫也幫不太上了。
還有一點就是她對林浩那兩口子實在是放不下心,現在有她和沈辰希在這裡坐鎮,林浩兩口子就算是有什麼小算盤,那成功的機率也是微乎其微。要是她走了,說不定過不了幾天,林浩那個不要臉的傢伙就能再次回道林家,過上以前在林家的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悠哉日子。
她好不容易才把那兩個白眼狼給弄出去,怎麼可能容忍他們倆再次回來?如果林父林母跟著她一起走了,那這種情況就會大大的降低。再說了,林家現在除了那間舊屋還有一些田地也沒有什麼家產,和族裡的關係也不是很親,要走的話應該也不是什麼困難事。
而且林父的病時好時壞的始終不是個辦法,要想治好還得到大地方找有本事的大夫才行,既然做了人家的女兒,接受了林父林母的愛護,那她就要擔起照顧林父林母的責任。
不過這樣還有兩個問題,一個是林父林母是否會願意離開這個生活了十幾二十年的地方,另一個就是如果林父林母同意一起去丹陽,那他們又該住在什麼地方?就林璇手裡的這點小私房,要想在大地方買房子那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