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門外的丫環叫道。
「什麼事?」李氏不耐煩的說道。
「夫人,前邊有人來傳話,說是老爺喝醉了,讓夫人過去接一下。」丫環也知道李氏的心情正是不太好的時候,所以也不敢磨蹭,連忙將事情說了出來。
李氏支起了身子,暗恨沈姚林就是個麻煩:「知道了,趕緊進來準備一下,這就過去。」
外面的丫環應聲,輕輕推開了門,手腳麻利的開始幫李氏穿衣打扮,不一會兒,李氏就帶著人悄悄的去接沈姚林了。
一碗醒酒湯下去,醉醺醺的沈姚林也清醒過來了,抬眼看到身邊侯著的居然是沈辰希身邊的福安,本來還是一片混亂的腦子頓時就清醒了,想起自己暈過去之前看到的那個身影,還有那隱隱約約的少女清香,立馬明白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福安見他醒了,連忙告訴他沈辰希正等著他的,讓他醒了就趕緊過去一趟。
沈姚林知道這過去多半就是為了之前的那件事情,收起了自己那顆微微盪漾的心,大略的收拾了一下就朝著沈辰希那邊去了。
因著沈姚林要來的緣故,為了怕妞兒不自在,林璇特意讓玉珍帶著妞兒到裡屋去避一避,這樣既能聽到他們說了寫什麼,又能避免和沈姚林見面的尷尬。
本來妞兒是想要直接離開的,可是看著自己的娘,她又怕自己這麼一走就會走出問題來,所以就應了林璇的提議。
李氏比沈姚林先到這裡,她看著這麼多的人等在這裡,起先還不是很明白,結果聽了林璇的解釋之後那張臉黑得可是比白天知道那小蹄子有了身孕的時候更厲害,眼神像刀子般的射向了坐在一邊哭一邊喊委屈的張大嬸。
「我家的妞兒啊,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可憐的啊!」張大嬸委委屈屈的嗚咽著。
李氏心裡聽著耳邊的聲音實在是悶得慌,語氣不善的道:「你在這裡乾嚎什麼,你家閨女大半夜的不在房間裡休息,誰知道心裡想的是什麼,說不定我家老爺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是你家閨女……」
「住口!」沈姚林剛一踏進門就聽見了李氏的這番話,連忙開口阻止。
他這婆娘就是這樣沒有眼色,一點也不會說話,現在這個時候哪裡是說這些有的沒的,這不是找人說閒話是什麼。
「喲,你這是什麼話啊,我家妞兒清清白白的一個大姑娘家,只不過就是去花園透透氣而已,誰知道會突然竄出一個人來!」張大嬸見李氏這麼不客氣,心中也是萬分的不滿。
本來她還想好好說和說和,就算冒犯的人不是沈辰希,那也不是她們這種人家惹得起的,可惜的是李氏實在是氣人,這話一齣豈不就是說家她妞兒不守規矩?
李氏被沈姚林一陣搶白,臉上更是難看,只是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話確實不是很對,所以也只有咬牙暗恨。
沈姚林掃視了一圈,發現這裡並沒有妞兒的身影,略帶歉意的朝著張大嬸道:「實在是對不住了,今天晚上一時喝多了,所以才……」
張大嬸看了沈姚林一眼:「我的妞兒啊,你以後可怎麼做人啊!」
「哪裡有這麼嚴重,你閨女自己也說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咱們不說有誰會知道?」李氏不爽的開口道。
張大嬸知道李氏在這裡一看就是沒有什麼分量的人,如果她想要撈點什麼好處還得從剛進門的沈姚林那裡入手才行。
「姑娘家的清譽大過天,誰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傳出去,早知道這天上莫說是下雨了,就算是下刀子我也帶著女兒回去,要不然也不會出這等事情。」張大嬸拿著帕子使勁的擦著自己的鼻涕:「我家妞兒眼看著都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年前開始就不知道有多少的人上門求親,我一直都沒有鬆口嗎,就是想要給她挑個好的,現在可怎麼是好……」
林璇看了看張大嬸,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沈姚林,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只能將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沈辰希。
沈辰希注意到了林璇的目光,便對著她輕輕的搖頭,示意她先不要說話,靜觀其變。
「既然如此……」沈姚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般開口道:「如果張姑娘願意的話,我可以為張姑娘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