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蒙聽到了可以出門玩的訊息自然是高興萬分,雖然還沒有到那種聽到了就興奮得上竄下跳的地步,可那亮亮的眼睛卻是怎麼也騙不了人的。
可能是知道了他們要出門了,神出鬼沒的小豹子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在他們的腳邊繞來繞去的撒嬌,想要跟著一起去。
因為府裡還有其他的人,所以林璇讓玉珍留下來看家,只帶了嫣紅一起去。說是看家,其實就是為了看住自作自受的柳眉而已,林璇可是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讓她喝藥的,怎麼可能一次就算了,要不是今天要出門,她還真想拉著沈辰希再去一次。
反正她是看出來了,在沈辰希的面前柳眉是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的,她就算是在不甘願,也得為了在沈辰希心中有個好印象而忍著將苦得不能再苦的藥給喝下去。
可能是沈辰希意識到了自己對憶蒙的關心少了,所以今天憶蒙粘著林璇不放這點他看到了也沒有說什麼,這讓憶蒙更是高興,拉著林璇的胳膊開心得直哼哼。
其實林璇還是有一點點能夠理解憶蒙這孩子的想法的,不難看出以前沈辰希很少和憶蒙有親密的接觸,再加上他那是不是散發的冷氣,弄得本來很想要親近自己爹/爹的憶蒙也不禁有些退縮。
今天出門雖說不是特意為了玩了,但是這卻是他們一家三口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一起出門,這對於從小就沒有娘,和爹/爹也不是很親密的憶蒙來說,玩耍的意義已經低了很多了,重要的是大家都是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娘。」憶蒙趴在林璇的身上,輕輕的叫了一聲。
「什麼事?」林璇順手拿了一顆蜜餞果子塞進了憶蒙的小嘴裡。
她壞心眼的將府裡的蜜餞果子都帶出來了,也沒有交代下人另外去買,她就是不要留給柳眉。看著憶蒙滿意的吃下了蜜餞果子,她不禁思考著要不要乾脆把家裡所有甜的東西都給禁了?
「娘,真好。」憶蒙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瞧見沈辰希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立馬飛快的在林璇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將自己的小臉埋進了他一直抱在懷裡的小豹子的皮毛裡,只露出了一對紅彤彤的小耳朵。
「真可愛!」林璇好笑的摸了摸憶蒙的頭。
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下意識的抬起頭回望過去,結果只看到了沈辰希一個俊俏的側臉。
黃玉剛才河邊洗了衣服回來,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本該去上工的林浩,她將手中的木盆放到了地上,連衣服也顧不上晾了,二話不說的就走過去揪住了林浩的耳朵。
「死鬼,都這個時候,你怎麼還不去上工,沒看到家裡都快斷糧了?」黃玉扯著嗓子道。
「鬆手,鬆手!」林浩嗷嗷嗷的叫了起來:「你每次動不動就揪我的耳朵,沒看到耳朵都快被你揪爛了,要是我成了聽不見聲音的聾子,看你以後可怎麼辦!」
黃玉聽了林浩的話,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手上更是加了幾分力氣:「呸,你這耳朵還好端端的長在那裡都已經聽不見別人說的話了,我看倒還不如讓我揪下來,正好家裡好久沒有沾葷腥了,待會兒拿來打打牙祭。」
「哎喲喲,鬆手,在不鬆手就真掉了!」林浩跺腳。
「哼!」黃玉自然不可能真的揪掉林浩的耳朵,她也是就是說說而已:「我去洗衣服的時候不是叫你起來了,你這懶鬼才上了幾天的工,居然就不去了,難道之前的幾天就白做了?」
林浩揉了揉自己被解放下來的耳朵,走到了一邊坐下,憤憤的拍了拍桌子:「沈辰希真是一個小人,虧我還以為他是一個顧念親戚關係的人,我明明很明確的額說了想要當一個小管事就行了,反正也就是去看看那些人收糧食就行了。可沒有想到他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回頭就把這件事情給忘到一邊去了,我可是他的大舅子,他居然也好意思讓我和那些人一起去收糧食,我才不要去受那份罪!」
之前要不是家裡確實困難了,就憑他那好吃懶做的性子怎麼可能主動要求去做活兒?他和那些只有蠻力的傻子可不一樣,那些下作的事情哪裡該是他來做了,真真是欺負人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是人家沈老爺的大舅子?這裡誰不知道你已經被老頭子趕出家門了,你現在和林家可是一點關係也沒有,有個活兒給你做就不錯了,你還在這裡挑三揀四了。」黃玉譏諷道,忍不住點了點林浩的頭:「你可別小瞧收糧食這份活兒,雖然是累了點,但是沈家開出的工錢可是比他的高多了,看看村裡凡事家裡男人有點力氣的,哪個不是巴巴的趕著想要過去,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