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嗎,為什麼會不好交代?」林璇故作不解的問道。
「舅舅的事情你就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沈辰希挑眉。
林璇坐到了沈辰希的身邊,無辜的道:「老爺,我什麼都沒有做,我答應了娘會幫舅舅解決這次事情就一定會辦到的,而且老爺你也是很支援我的。」
「就你這麼解決?你也不怕最後舅舅回來的時候變成什麼摸樣,岳母看見了非得……」沈辰希止住了後面的話,作為女婿當著妻子的面議論岳母好像不太好。
「非得哭個不停是不是?」林璇非常善解人意的將沈辰希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朝著沈辰希方向湊了湊:「老爺,你敢說你一點也不贊成我的做法嗎?」
林璇的臉因為沐浴的緣故微微發紅,身上帶著一股清香,那股清香隨著她的動作而鑽進了沈辰希的鼻子裡。雖然沈辰希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是他自己卻在心裡有那麼一絲不自然,也說不清楚是因為林璇說的話還是因為對方身上傳過來的味道,不同於這裡其他的女人的那種膩味的脂粉味。
「我不明白夫人的意思。」沈辰希壓下了心裡的那絲不自然,故作鎮定的說道。
不誠實的傢伙!林璇看著沈辰希的側臉不禁在心裡嘀咕著,要是真的不贊成她做的事情,那一開始的時候就不可能任由她安排了,現在才來說這些,真是一點都不老實。
之前她和沈辰希剛剛走到大廳還沒有來得及坐下,玉珍就急急忙忙的上來稟報方奎不見了,這立馬就讓她更加確定方奎有問題,好好的人不在房裡休息,居然做出了一番假象偷偷的跑了。正好外面的人有叫喊得更加兇猛了,沈辰希便乾脆讓福安出去瞭解一下情況,如果有需要的話就讓帶頭的人進門說話。
福安出去了沒多久,就把王鬍子給領進來了,對方看到他們之後開門見山的就說出了方奎還有方桐做的那些破爛事,明確的表達了既然林璇和沈辰希是方奎的親戚,那麼為了方奎以後能夠過上平平安安的生活,那麼最好就是拿出銀子來解決事情。
說真的,林璇雖然一開始就覺得方奎說的那些話有問題,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麼真憑實據,這突然之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頓時覺得方奎這個便宜舅舅完全就是活該,要不是回去之後怕林母又傷心流淚個不停,她可是一點也不想要幫方奎。而且她已經決定好了,回去了之後一定要找個機會讓林母知道她這個好弟弟的所作所為,就算是不告訴林母那也得告訴林父,讓林父提高警惕。
救人,那是肯定的,不過怎麼救,什麼時候救那就要看她的心情了,既然方奎這麼喜歡騙人,那她就得好好的給方奎一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做了錯事之後就知道騙人。
有些人就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而方奎就是其中的典範。再說了她又不是方奎真正的外甥女,這次雖然看在林母的面子上答應幫忙了,可是這並不妨礙她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老爺嘴上說不明白,其實心裡比誰都明白。」林璇見不得沈辰希裝出的那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壞心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胸口,然後又在沈辰希反應過來之前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種招數她已經用過不少次了,百試百靈,反正到現在為止沈辰希對此都還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意的態度。
「其他的人不明白沒有關係,只要夫人明白就行了。」沈辰希用眼神冰了敢戳他胸口的林璇一眼,然後起身朝著裡間走進去了。
他可不像某人,在顛簸的馬車上抱著被子都能睡得著,其他的時候的他好好的睡一覺之後再說。
林璇毫不在意沈辰希的這種反應,笑眯眯的繼續擦著自己的頭髮。至於她那個便宜舅舅方奎,還是等她休息夠了再說吧!
就這樣,可憐的方奎和方桐就王鬍子的手下給賣到了煤窯,過上了慘淡的生活。因為是被人賣進去的,所以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幹活,晚上別人都睡覺了他們還得繼續做事情。又因為是新人的緣故,父子倆可是到處被人排擠欺負。
一開始的時候父子倆還想要反抗,可惜他們雙拳難敵四手,不一會兒就被別人揍得不成人形了,那模樣比從王鬍子那邊過來時更加悽慘。他們也想要逃跑,可是跑一次就被人抓回來一次,然後迎接他們的又是一頓毒打外加更多的活兒還不準吃飯。
那這倆父子就在拳頭和鞭子下屈服了嗎?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們完全就是那打不死的蟑螂,越挫越勇就是他們父子倆的真實寫照。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已經看不出本來模樣的父子倆終於找到一了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