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喲!」方奎吃痛的哀嚎。
「你還有臉叫,你以為就憑你這幾句話我就能相信你?你要是真的是什麼舅老爺,那你還能混成這個樣子?」王鬍子不屑的看了方奎一眼,朝著旁邊的癩頭道:「去把那個小兔崽子給我帶上來,讓他們這對父子好好敘敘舊。」
「好勒。」癩頭領命,飛快的往屋後跑去。
「王老大,我真的沒有騙你,你要相信我啊!」方奎的手腳被綁住了,沒有辦法自己從地上坐起來,只能費力的朝著王鬍子的方向蠕動。
王鬍子冷哼一聲,坐在了小嘍囉早就準備好了的椅子上面:「沈家的舅老爺好好的躺在房間裡休息,你以為就憑你的名字和人家一樣就真的是舅老爺了?要知道你可是這裡出了名的賴皮方,沈家的舅老爺怎麼可能是你這種貨色,說出去都是丟人。我要是沈老爺,就算是你真的是他們家的親戚,也不會認下你。」
方奎的腦門上急出了不少的汗珠,他在可是萬分的後悔,要是沒有假裝在房間裡睡覺而偷跑出來,他怎麼也不可能會被王鬍子的人給抓住,連帶著還受了這麼多皮肉之苦。
在這後悔的同時他也沒忘記埋怨沈辰希和林璇,平時的時候看著挺狡猾的,怎麼到了關鍵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副樣子?還有那守在他門口的丫環也是個蠢的,讓她不許打擾她還真的就不打擾了,真是要人命啊!
「王老大,這絕對是誤會,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帶著我上沈家去,去了你就知道我沒有撒謊了。」方奎可憐巴巴的說道。
「哼,大爺我才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這次抓你回來就是要和你好好的算一筆賬的,你和你那個混賬兒子果然就是親父子,做出來的全部都是別人做不出來的破事。我告訴你,這次可不是銀子就能解決了的事情了,既然敢做出傷了我王鬍子臉面的事情,那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王鬍子恨恨的說道。
方奎有些糊塗了,他是知道因為他逃跑了了的緣故,王鬍子才一氣之下抓了方桐,就是想等著他自己老實的送上門。不過他也就是在花雨樓和王鬍子底下的小兄弟爭女人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對方,要不是因為對方要求的數目太多,而他身上實在又是沒有銀子,他也不會扔下兒子一個人逃跑了。
可是這些都是他弄出來的事情,和方桐又有什麼關係?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那個小兔崽子和他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也不應該有膽子闖出什麼大禍來。
「王老大,不知道我家桐兒做了什麼事情,他年紀小不懂事,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您就打人不計小人過,放他一馬吧!」方奎小心翼翼的說道。
「放他一馬?」王鬍子翹起了自己的腿,指著方奎的身後道:「你自己問問你那個好兒子做了什麼事,讓他說說我能不能放過他。」
王鬍子的話音一落,方奎就聽到了自己兒子鬼哭狼嚎的聲音:「爹,爹,救命啊爹,他們快要打死我了!」
「桐兒,桐兒你怎麼了?」聽到了兒子的呼喊聲方奎是萬分的著急,可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轉過頭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所幸王鬍子還算是比較體貼他,命手下的人把方奎給拽了起來,讓他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兒子的樣子。
「桐兒?」方奎看著眼前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人不太確定的喚了一聲,對方的臉都腫得象個饅頭似的,一點也看不出原來是什麼樣子。
「爹啊,你怎麼才回來啊!」饅頭臉立馬就嚎了起來,扭動著身子想要往方奎那邊去,結果卻招來了帶著他上來的癩頭狠狠一個大耳刮子。
這下方奎能夠確定了,聽著這聲音就能夠肯定這饅頭臉確實就是自己的那個混賬小子。不管是動物還是人,護崽可是一種天性,看著自己的兒子都快沒個人型了,方奎一下子就怒了,連帶著都忘了自己現在也是人家砧板上可以隨意宰割的肉。
「王鬍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不滿的你就衝著我來,幹什麼把我的兒子折騰這種樣子!」方奎憤怒的盯著王鬍子吼道。
「孃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還敢衝著大爺吼?」王鬍子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抓過身邊小嘍囉拿著的鞭子,朝著方奎一頓猛抽,絲毫不顧及對方哭爹喊孃的叫聲:「我讓你吼,我讓你吼!你這個時候來充好漢了,當初抓你的時候怎麼還丟下兒子不管,真是欠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