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可是不知道林璇對於符咒這種東西可是一點也不相信,將符塞進了林璇的手裡之後便起身走到了櫃子前,在櫃子裡翻找東西。
「娘,你在找什麼?」林璇湊到了林母的身邊。
「娘給你準備了好東西。」林母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紙包,朝著林璇笑道:「璇兒,這個可是娘好不容易求來的,待會兒你就喝下去,過不了多久就能懷上了,村子裡好多媳婦都是靠這個懷上的。」
林璇仔細一看,紙包裡面裝的居然是一些灰白色的的粉末:「娘,這個該不會是香灰吧?這東西怎麼能隨便亂喝,如果喝了這個東西真的能懷上,那黃玉也不用等了這麼多年了。」
「唉喲,璇兒你可千萬別說這種話,褻瀆神明那可是罪過,你大嫂懷不上是因為她承受不了這個福氣,我問過大師了,他說你一定行的。」林母雙手合十,嘴裡喃喃的為林璇剛才說的那些話向菩薩告罪。
大師?多半是個神棍還差不多!
林璇是不相信,可是看林母的樣子可是相信得緊,黃玉懷不上孩子的時候林母也是著急得不得了,到處找了一些所謂的生子秘方,結果還不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現在輪到她了,可是她跟沈辰希連那個啥都沒有過,就算是把那些香灰當飯給吃了,這孩子也是怎麼都生不出來的。可惜的是她可不敢把這種事情告訴林母,要不然又得費不少的心思解釋了。
林母為林璇倒了一杯水,笑眯眯的道:「璇兒,這可是娘費了好大的功夫求來的,大師算過了,這個時辰喝下去最有用,趕緊喝吧!」
林璇看著那杯因為放了香灰進去而變得黑乎乎的水,突然覺得一陣胃疼……
玉珍站在門外隱隱約約的好像聽見了屋裡的人的說話聲,想了想之後就稍微走遠了一點,從房門口走到了一個拐角處,這樣既聽不到屋子裡說話的聲音,也能注意有沒有其他的人靠近這裡,而且還能夠時時刻刻的注意的門口的動靜,如果林璇要找她那她可以立馬就過去。
「誰?」玉珍突然看到柱子後面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由得警覺了起來。
「喲,是我外甥女身邊的小丫頭啊!」方奎從柱子後面探出一個腦袋,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玉珍。
「舅老爺,您在找茅房嗎?茅房不在這邊,在那裡。」玉珍指了一下與這邊相反的方向,剛才進門之後林父就簡略的介紹了一下方奎的身份,不過玉珍並沒有因為對方親戚的身份而放鬆警惕,反而提高了自己的聲音,想要提醒一下屋子裡談心的母女。
不是她小心眼沒有禮貌,而是這個舅老爺的眼神看著就讓人不太舒服,讓人下意識的就想要提防,而且對方在這個時候不請自來,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方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訕訕道:「我不是來找茅房的,我姐姐是不是在屋子裡,我們姐弟倆好多年沒見了,我想找她聊聊。」
玉珍一頓,沒有想到這個舅老爺臉皮還挺厚,稍微明白點的人都應該能聽出她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客套,也算是給這個舅老爺一個臺階。沒有想到此人不但沒有順著臺階下來,反而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夫人正在裡面說話。」玉珍緩緩地朝著門口移動了一點點,希望方奎聽了她的話之後能夠識趣的離開。
這個方奎也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不但在她家夫人回門的時候跑上門,現在還想一個大男人闖進女子出閣之前的閨房。就算是有血緣的親戚,那也不能這麼胡來的,這樣要是傳出去了,要是影響了她家夫人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那正好,我這外甥女都出嫁了,還沒有見過我這個舅舅呢,說出去也讓人笑話不是,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大家見見,親戚之間也該互相來往才對。」方奎說的是一本正經,完全就沒有領悟到玉珍真正的意思,也有可能是他其實聽明白了,不過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舅老爺,這……」玉珍為難了,在沒有的到明確的指示之前,夫人的親戚她也不能硬攔的。
「姐姐,我是方奎啊,姐姐!」方奎見玉珍站在門口也沒有讓開的意思,便朝著門裡叫道。
這個時候林璇正端著那杯黑漆漆的香灰水,聽到了門外的動靜,立馬將杯子從自己的嘴邊拿開,看著林母道:「娘,外面還想有人來了。」
「等會兒,玉珍不是在外面嗎,先把香灰水喝了,要是誤了時辰就不好了。」林母盯著林璇一點都不妥協。
「可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