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如果‘救世軍’新一代人人都像你,那就好了。」
人人都有精神病可能不太好吧……蔣白棉只覺張老這句話充滿槽點。
頓了頓,張老主動說道:
「那我回療養院幫你們問,然後把答案記錄下來,帶到酒店。」
「謝謝。」蔣白棉忙不迭出聲。
她想了下,又補充道:
「順便再問一問您的老戰友們最近三天遇到了哪些值得注意的事情,正常沒有的,嗯,不值得注意也沒關係,只要是平時不怎麼發生的,都記錄下來。」
「很細緻嘛。」張老見多識廣,讚了一句。
他隨即說道:
「我現在就回去,爭取晚上10點前把問到的內容送過來。」
商見曜熱情地揮起了手:
「一路順風啊!」
目送張老消失在酒店停車場另外一個出口後,蔣白棉帶著商見曜走正常路線回了小樓。
酒店經理沈康站在門邊,原地踱步,一見兩人進來,連忙問道:
「張老走了?」
「走了。」商見曜回答得相當積極。
沈康鬆了口氣,轉而說道:
「張老老糊塗了,又有戰爭創傷綜合症,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他們這一輩,很多習慣不好,有的還酗酒,觀點又保守,就跟活在幾十年前一樣,說什麼都不要信。
「你們想想,能信腦控,能天天戴個鋁鍋在頭上的,能有多正常?」
他話裡話外都在指張老精神出了問題。
「確實。」商見曜贊同點頭。
蔣白棉詫異地望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你們還是很清醒嘛。」沈康很是欣慰。
商見曜隨即指了指自己:
「我精神也有問題,你為什麼要信?」
「……」沈康一下被繞了進去。
…………
晚上,廣播裡宣佈了明天開始疏散民眾之事。
「如果那枚核彈頭被帶走,送到某個勢力,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龍悅紅一邊因明天一早就能離開烏北而充滿期待,一邊頗有點擔心地說道。
老實的格納瓦回答道:
「和留在‘救世軍’手裡應該沒有顯著區別。」
都缺乏成規模製造的能力,大機率僅用來威懾。
商見曜正要加入討論,突然聽見窗戶外面有人在喊:
「下午那個小子和女娃,你們要的東西蒐集來了!」
蔣白棉和商見曜對視了一眼,開啟窗戶,果不其然發現張老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救世軍」黑色制服,戴著灰白色的深底鋁鍋,站在停車場內,手拿一疊紙張,不斷高聲喊著。
三兩下之間,兩人就「速降」到了張老旁邊。
「我挨個挨個問過了,都記錄在了紙上,放心,沒有遺漏,包括我自己的都寫了。」
商見曜和蔣白棉連忙誠懇道謝。
「你們快看看有什麼問題。」張老遞出紙張。
蔣白棉接過材料,取下懸掛在腰間武裝帶上的電筒,當場瀏覽起來。
紙張上記錄的情報是以人為順序的,每個人都包含兩個部分,一是戒嚴期間是否遇到過可疑的人,二是這三四天內遇到過哪些正常少有發生的事情。
商見曜湊到了蔣白棉身旁,和她一塊一條條往下閱讀。
「沒什麼有效情報啊……」快翻完之際,商見曜失望地嘆了口氣。
蔣白棉沒有多說,將目光投向了最後一頁。
這一頁只記錄了一個人的反饋,那就是張老自己:
「張:1.沿途只遇到了負責戒嚴的戰士;2.大前天下午,酒店有住客的降壓藥被偷走,沒能及時服藥,高血壓迅猛發作,情況非常嚴重,被送到醫院救了兩天。」
高血壓發作,被送到醫院救了兩天……蔣白棉心中一動,緩慢抬起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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