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爾斯知道這個成語的話,一定會用來形容此刻的自己。
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囂張到如此的地步。
一個人跟一支隊伍的橄欖球比賽?
他要是能贏的話,老子吃屎!
狠狠的盯著李高樓,查爾斯點了點頭。
「好,希望你可以記住自己說的話,永遠不要後悔!」
說完這句話之後,查爾斯轉身朝著自己的隊員們走去。
「都不要有什麼顧慮,給我狠狠的撞,死了人……算我的!」
沒錯,查爾斯已經是打算要命了。
他覺得,李高樓只有死在這裡,才可以平息自己的怒火。
至於說後果,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就這樣,在周圍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樣一場在美洲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比賽,要開始了。
「可以嗎?」
看著李高樓隨意喝了口水之後,葉琉璃有些擔心的問道。
她的確是挺擔心的,畢竟這種比賽跟國內的比賽並不一樣,人家都是穿著專業的器具,再朝著李高樓撞過去的話,真的不會出什麼問題嗎?
「小事兒。」
一擺手,李高樓笑了笑,跟著就朝著場地中央走去。
比賽如何開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只要抱著橄欖球朝著那條線衝過去就好了,這麼簡單的東西……真是搞不懂這些人在玩個什麼勁兒!
一直以來,有不少的美洲人要求在奧運會加上橄欖球比賽,卻是沒有被通過,讓他們覺得挺遺憾的。
李高樓覺得,這幫傢伙應該慶幸沒有被通過。
不然的話……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戰勝他們了。
沒辦法,的確是太簡單了。
「小子,今天……你會知道什麼叫做恐懼的。」
盯著李高樓,查爾斯理所當然站在最前面,跟著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