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崔文山,根本沒有任何曾經作為教授的溫和。
現在的他,語氣之中充滿著暴戾。
聽到這句話,丁文的臉色大變。
家庭是每個人的避風港,也是最不允許受到傷害的軟肋,此刻崔文山的威脅,的確是給了丁文重錘一擊。
雖然說心中無比的憤怒,甚至於握緊了雙拳想要反抗。
但是最終,丁文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崔文山沒有跟自己開玩笑,這個人根本不是曾經的那位教授,他簡直就是一個從地獄而來的惡魔。
丁文已經認命了,但是他不想讓自己的家人,再次受到牽連。
「好,我答應你……」
咬著牙,幾乎是用盡了渾身所有的力氣,丁文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崔文山跟著就笑了起來。
他對於丁文,是非常欣賞的。
這種欣賞,在很多年前就是如此。
要知道,當時的丁文在生物研究方面,絕對是京市大學的天才,甚至於哪怕之後去美洲留學,都是佼佼者。
正是如此,所以崔文山才會當年自己出面邀請他。
可惜,後來這個小子卻是跑掉了,不過……如今脅迫他重新回來,倒是依舊來得及。
很快,其他人帶著丁文離開,辦公室裡面也只剩下了崔文山跟巴音兩個人。
「長官,為什麼非要他參與實驗?」
巴音突然出聲,實際上是講出了他的疑惑。
事實就是,巴音的確想不明白,這項實驗已經進行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天才他都見過,沒必要非要讓一個丁文加入進來。
「你不懂,他是我們這項實驗,最重要的一環……也是第二手準備。」
輕輕搖頭,崔文山站了起來,跟著說道。
這番話,巴音依舊是不明白的,不過最終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情。
「那個小子怎麼辦?」
本來都打算離開了,巴音突然想起來之前被扔進了地底監獄的李高樓,隨即再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