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凌晨的京市,依舊是人來人往。
城牆根下面,李高樓算算時間,還差最後十分鐘,今天就要結束了。
解決了血鴻他們的事情之後,小李同學就直接趕到了卦攤這裡。
對於白鶴道長這個人,李高樓是挺有幾分信服的味道。
所以,既然白鶴道長讓他守著這個卦攤,想來是有著理由的。
因此,哪怕這一天馬上就要結束,他也不打算錯過。
結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李高樓看到了一個夾著公文包的男人。
他的頭髮有些散亂,每走一步路似乎都在用盡渾身所有的力氣,那張臉上佈滿了滄桑。
這是一箇中年男人,想來和這社會之中的很多人都一樣,顯得卑微卻又偉大。
他的身後,一定有著一個家庭,所有的壓力都扛在他的身上。
車貸,房貸,孩子上學,跟老婆之間的不和,年邁的父母……
所有的一切,都要讓他馬不停蹄,片刻都不能夠鬆懈。
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為的只是能夠活下去。
可是,卻也難以掩飾他在這樣一個普通的夜晚,落寞的身影和腳步。
就這樣,好似是不經意間,他看到了李高樓的卦攤。
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之後,他緩緩走了過來,最終坐在了對面。
「你有什麼要問的?」
很直接,李高樓問道。
既然人家坐在這裡,那就是自己的客人。
面對自己的客人,他沒道理拒絕,而且與其無聊的坐在這裡,到不如聽一個故事。
「幫我算一算,我什麼時候能死。」
咧嘴一笑,這個男人的眼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悲涼。
李高樓眉頭一皺,算壽命的人很多,但是這種方式實在是令人不太舒服。
「你生了病?」
沒有著急翻開生死簿,李高樓也想要考究一下自己的本事,所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