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京兆衍派又充滿了無法形容的神秘。
說到底,李高樓最大的疑惑還是……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然而,這個問題他終究還是想不明白。
最終,熄滅了菸頭之後,開著車李高樓從這裡離開。
不過,他並沒有選擇返回學校,而是徑直去往了那座城牆根下。
自己跟老道約好了每天替他去守兩個小時的卦攤,已經失約了一天,現在怎麼說也應該過去看看。
更何況,如果那個老道真是白鶴道長的話,李高樓更應該重視這件事情。
畢竟,這個老頭實在是足夠的神秘和強大。
再說了,守兩個小時的卦攤,也算不上多麼麻煩的事情,順道而為就是了。
等到李高樓趕到了城牆根下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不過京市這種大地方,依舊是有著不少的人來往,卦攤依舊是擺在那裡,周圍也沒個人。
左右看了看之後,李高樓坐了下來。
本來按照他的想法,只需要在這裡坐上兩個小時,直接離開就好。
這年頭,算卦這種東西大多數人還是當做封建迷信的,尤其是大晚上的,沒幾個人會坐在這裡跟自己鬧著玩。
然而,事情去跟李高樓想象中有些不同。
也就是他剛剛坐下,突然之間不知道從哪裡急匆匆走過來一個女人。
沒錯,這應該是個女人,穿著黑色的衣衫,一張臉也是被絲巾完全包裹起來。
沒有任何的猶豫,她就坐在了李高樓的對面。
「白鶴先生?」
沒等李高樓開口,她已經率先出聲,然後低聲問道。
這一下,讓李高樓愣住了。
本來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奇怪,但是因為這句話的緣故,想法完全改變了。
這個女人,絕對不會簡單。
否則的話,她不會一開口就說出白鶴這兩個字。
「我不是白鶴道長,他有事情離開,讓我替他在這裡守著卦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