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孃的跟你是朋友,咱倆是朋友你還差點弄死我?
而且是三番五次?
當然,蕭鐵山是不知道的。
至於說雲海輕柔,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神突然就更冷了。
「我說了,我從來不認識蕭鐵山,他也不是我爸爸!」
盯著李高樓,雲海輕柔的聲音很空靈,不過這句話卻充滿了憤怒的味道。
她已經沒法忍耐了,並且或許很快就要發火。
聽到這句話,李高樓突然就後悔了,自己之前明明就聽出來雲海輕柔跟蕭鐵山之間的關係不太融洽,為什麼還要編造這樣的說辭?
在他猶豫著接下來該說什麼的時候,雲海輕柔卻是直接解開了身上的道袍,同時頭髮也是散開劈在了肩頭。
只是這麼十來秒的功夫,李高樓的感覺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眼前這個女孩,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副道姑的模樣,明明就是一位青春靚麗的大美女。
「你現在不能離開,會有生命危險的。」
眼看著雲海輕柔這就要走,李高樓忍不住再次擋在了前面。
這句話,他說的非常真誠。
雖然說他已經帶著雲海輕柔離開了那位病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頭那種不安的感覺還是沒有消逝。
尤其是一想到康坤堂的那個笑容,只覺得渾身發冷。
死劫,尤其是生死簿認定的死劫,絕對沒有那麼容易躲開的。
「生命危險?謝謝你的提醒,我不怕!」
還是那副冰冷的語氣,雲海輕柔直接說道。
她的身世,非常的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不過,其中卻是有著屬於她自己的機緣。
雲海輕柔的醫術,全部都是她師父教授的。
她的師父,是一位雲遊四方的道士,這也是為什麼雲海輕柔只要踢人看病,就一定穿著道袍的原因。
所以,對於那種比較玄妙的運勢,她自己也是有些瞭解的,更是清楚真正的高人能夠勘破風水運勢,相當的厲害。
然而,那是真正的高人,卻不是李高樓這樣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