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池加上陳柏霖,以及李高樓三個人,都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尤其是小李同學,滿臉都是古怪。
命硬了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如此嚴肅的場合,這小子好像在河邊玩耍一樣。
尤其是這一刻,可是陳家等待了百餘年才有的機會,就不能稍微莊重一些嗎?
就是他想到這裡的時候,王鴻直接伸手將那三足鼎從水裡面給撈了出來。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沒什麼多餘的動作,更沒有遇到了什麼阻力。
他就這麼拎著三足鼎,站在原地將頭轉過來。
估計這個過程太過於簡單,讓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這水壇之中的水就沿著三足鼎下面的一個孔洞,全部流了進去。
也就十來秒的時間,就已經幹掉了。
沒什麼特殊的感覺,不過李高樓捧著生死簿卻看的明白,之前明明還是四等凶宅,如今卻是再沒了陰氣,變得稀鬆平常。
「這是麻衣老祖替你佔得一卦,你我再沒有牽連,告辭……」
突然,陳松池沉默了片刻,那張乾枯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說完之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疊起來的黃紙,交到了李高樓的手中。
跟著,再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陳松池轉身就走。
跟之前相比,他的速度快了許多,至少不再如同一個遲暮的老人一般。
愣了一下,拿著黃紙李高樓有些沒反應過來,但是他想要再問個明白,卻已經沒了陳松池的影子。
「多謝先生……」
陳柏霖也是奇怪,按道理來說陳松池是自己的父親,那麼為何跟自己都沒有任何的交流,直接離開?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從這裡逃出去?
跟李高樓對視了一眼,陳柏霖欲言又止。
不過猜到他想的是什麼,小李同學在生死簿上已經找到了陳柏霖的名字。
果然,就跟陳松池說的一樣。
隨著這座凶宅的風水逆轉大陣被破掉,陳柏霖的運勢已經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