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李高樓就意識到了。
但是現在,就算他意識到,也無可奈何。
生死簿對付不了這個老頭,至於說上去硬鋼,他更沒有底氣。
雖然說看起來這老頭骨瘦如柴,弱不禁風。
但是任何一個能在陰煞匯聚之地活上百餘年的存在,都絕對不能夠用常理去衡量。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松池緩緩起身。
他的雙手依舊拄著柺杖,每走一步都好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去看陳柏霖,只是一個人出了房門。
李高樓額頭上有種冒冷汗的感覺,這個老鬼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令人喘不過氣來。
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終好似消失在了宅子的深處,小李同學才算是鬆了口氣。
陳柏霖這個時候看向李高樓,然後笑了一下。
「不要緊張,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
說著話,他坐在了李高樓的對面。
相比之下,陳柏霖就正常多了,至少生死博上可以看到他的一些記載,所謂修改先天八字的說法,也應該是沒錯的。
「我從小就在港市,後來病重的時候養父交給我一封信,告知了我自己的生世……」
想來也是為了讓李高樓可以放鬆一下,隨即陳柏霖緩緩說起來關於他的事情。
的確,這倒是讓李高樓轉移了注意力,同時也算是更加了解整個事情的過程。
就跟陳柏霖說的一樣,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陳松池,也就是自己的父親。
按照陳松池所說,陳柏霖最少也有一百多歲了。
但是陳柏霖自己,實際上也就是二十多歲的記憶,並不明白所謂的一百多歲是怎麼回事。
而這,也是李高樓想不通的地方。
尤其是生死簿上能夠看到,陳柏霖的確就是不到三十歲的年紀,為什麼陳松池會那麼說?
不過因為已經見識到了麻衣一脈的神奇,所以縱使這些事情無法理解,李高樓卻也選擇了相信,最終歸咎於當年陳松池祖父逆天改命的結果。
「你知道宅子中心是什麼東西嗎?」
兩個人坐在這古宅之中,不說話的時候氣氛非常怪異,所以李高樓才會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