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李高樓,當即奔到了小溪的身邊。
「哥哥,衣服和書包,都被弄髒了。」
滿腔的委屈,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小溪哭的非常傷心。
畢竟是個五歲的孩子,曾經聾啞人的遭遇,又是讓她承受了別人未曾承受過的東西。
之前一言不發,此刻看到了李高樓,再也忍不住了。
「沒事沒事,髒了就髒了,咱們再買新的,哥哥有錢!」
趕緊將她抱在懷裡,也顧不上那些到處都是的顏料,李高樓趕緊安慰道。
「呵呵,土包子裝什麼暴發戶……不是說聾啞人嗎?居然會說話,真是有意思。」
已經要離開的姜夫人,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
「哥哥,她們欺負小溪,這些顏料就是她們弄的!」
本來忙著抹眼淚的小溪,突然就指了指姜夫人,反而是冷靜了一下。
就是小溪的這句話,讓距離最近的覃青,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冷氣。
然後,李高樓站了起來,眼睛盯著那位姜夫人。
「小溪身上的顏料,是你們弄的?」
眾人的目光重新集中到了這邊,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誰能想到小溪的家長會在這個時候趕來。
「明明是你們那個小丫頭先惹了我們薑末,我都沒找你算賬,你嚷嚷什麼?」
莫名奇妙,這位姜夫人居然好似多大委屈似得,還白了李高樓一眼。
「就是她的孩子將顏料灑在了小溪的身上,不單不道歉,態度還一直這麼囂張!」
從李高樓進門那一刻就在猶豫的覃青,這會兒再也忍不住了。
大不了這工作不要了,她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講出來。
覃青的話讓李高樓的臉色徹底變得冰冷,他太清楚小溪是個什麼樣的孩子,肯定是被其他的孩子欺負了。
這也就算了,居然連家長都欺負她,真特麼以為家裡沒大人了!
「她說的都是真的?」
盯著對面,李高樓問道。
「覃青,你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