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上,教室裡燈光明亮。
下面,學生整整齊齊地坐在課桌後面。小卓瑪和格桑也在這些學生中間。教室後排,站著許多家長。央金、楊謹醫生和伙房卓瑪都站在教室後面。
普布走上講臺。他看看後排的家長,舉起手:「唯一一次,家長們可以留在教室。下一節課……」他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孩子們笑了起來。「那麼,我們開始。歡迎諸位光臨普布丹增學校。普布丹增是兩個人。我是普布,」他拿出那塊海螺化石,「普布和丹增小時候,在神山上找到了這塊化石。我們知道,西藏是世界上最高的地方,這塊石頭告訴我們,這個最高的地方,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一片汪洋大海……」
鏡頭拉開。
大海蔚藍。雪峰齊天。陽光燦爛。
鏡頭回到教室。
普布說:「現在有請丹增老師!」
西裝革履的丹增走上講臺,開動幻燈機。
幻燈打出太陽的光芒,藏語:「光!」
「光!」
幻燈打出燈的光芒,漢語:「光!」
「光!」
幻燈打出眼中深情的凝視,英語:「光!」
「光!」
鏡頭再度拉開。
教室裡光線明亮。
整幢小樓光線明亮。
整個拉薩城,一片明亮的燈光。
整個西藏的天空,星光璀璨深遠,閃爍著迷人的亮光。
字幕:
十年後,楊謹醫生夫婦退休後回到內地城市。他們領養的藏族孤兒吳格桑醫學院畢業後回到西藏,成為一名外科醫生。
普布退休後,出任兒子開辦的汽車修理廠技術顧問。
丹增現為西藏大學語言學教授,央金已退休,他們的女兒小卓瑪是航空公司空乘人員。
夏佳老爺和太太相繼病逝於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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