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多哲活佛含笑看著普布和丹增。
普布：「我在這裡的時候，有另外一個名字。」
「當然，一個法名。」
「不是法名，」普布指著丹增，「多哲活佛給我用的是他的名字，丹增嘉措。」
「真的？！」
「他對夏佳老爺說，這樣，我出家的功德就不屬於我，屬於夏佳家，屬於這位少爺。」
「修行也罷，善惡的累積也罷，都是自身的功德與罪孽，別人怎麼代替。哎，也許偉大的教義被曲解了。」
「我要忘記這個名字，請活佛解除我這個名字！」
活佛：「你的心覺得解除，就解除了。」
「難怪你不能潛心修行，道理卻在這裡。」丹增笑著對普布說，繼而又很嚴肅地說，「請活佛做證，我收回這個名字。」
活佛拉動手裡連著轉經筒的繩子，經筒旋轉，經筒上方懸掛的銅鈴發出一串清脆的叮噹聲。普布閉上眼睛，丹增輕輕叫：「普布。」
普布沒有應聲。
丹增再叫一聲，普布睜開眼睛，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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