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問普布:「水電站?!」
楊謹問央金:「水電站?!」
格桑書記問楊謹:「水電站?!」
經堂裡,大通鋪上被褥捲起來,平鋪著白紙。普布一手掌燈,一手拿著各種畫線的尺子,李工程師彎腰作圖。各種線條縱橫交織。
普布突然開口:「沒有齒輪。」
工程師看他一眼:「我們不造機器,我們只是安裝。齒輪在機器裡面。」
丹增在另一側掌燈,吳醫生在寫:《夏佳鄉關於修建小型水力發電站的請示報告》。
四個人在鄉政府辦公室交上圖紙和報告。
吳醫生對央金和格桑書記說:「這個灌溉工程,要是再加上一個電站,兩全其美。」
央金和楊謹醫生坐上拖拉機,去往拉薩。
拉薩。她們兩位在某機關一位領導面前交上了報告和圖紙。領導抬頭,驚異的目光。
兩人拼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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