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在手術室門前焦急徘徊。他的嘴唇飛快翕動著，看得出他在口誦佛經。
走道里亮起了燈光。
外面一陣拖拉機響後，央金、伙房卓瑪和楊謹急急走了進來。格桑書記跟在後面。
央金：「哥哥他怎麼了？」
「他背得太重，吳醫生說是他腦子裡的舊毛病發作了。」
格桑書記：「舊毛病，他有什麼舊毛病？」
丹增把手裡的腦部x光片交給楊謹，腦袋低下去：「吳醫生說是腦子裡舊傷發作了，我知道，那是夏佳老爺對他用刑留下的毛病。他腦子裡有堵死的血管。」
伙房卓瑪捂著臉哭了起來。
格桑書記卻在冷笑：「可他還不跟你們這些貴族老爺劃清界限。」
丹增心有不甘，但還是說：「我知道我有罪。」
楊謹把不滿的眼光投向格桑書記，對丹增說：「不要把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央金告訴過我，當時你還去救他。」
丹增看著央金，淚水潸然而下：「我真覺得我有罪。」
格桑書記又發出了猛烈而空洞的咳嗽聲。咳完了，他恨恨地說：「我這也是舊傷，叛亂分子把我的肺打掉了大半！」
手術室門開啟了，手術車隆隆地推向病房。
央金和伙房卓瑪趴在床邊，丹增也趴在床邊，相跟而去。
吳醫生摘下口罩：「他腦子裡有堵死的血管，我給他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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