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躺著不動,他的聲音悲切:「普布,告訴我央金她好嗎?」
普布翻臉了:「你不在她就好!很好!」
丹增很固執:「我知道她要結婚了,但我還是想知道她好不好!」
普布:「你閉嘴。」
「我知道,我在外國看中國報紙。我還看到了她的照片。」
「她現在是合作社社長!你連提她的靴子都不配!老爺,你們被推翻了!我們翻身了!」
「我也解放了。我自食其力,我是中學老師!」丹增從地上坐起來,「但我畢竟逃到了外國,我對不起吳教員當年的教導。」
「你能回來,說明當年我們的工作沒有白做啊!聽統戰部的同志說,你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
丹增:「做夢都想不到還能見到你們。」
普布:「吳教員不是教員!是醫生。」
「在青年聯誼會,他就是教員,他是最早教我漢字的人,教我革命道理的人。」
普布豎起拇指,表情誇張:「在人民醫院,他把人肚子開啟,又縫上,要死的人就活過來了。就像我修理發動機,拆開,找到毛病,裝好,發動,好了!」
丹增振作了精神,問吳醫生:「你們的孩子像爸爸還是媽媽?」
吳醫生表情惆然。
普布低下頭,一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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