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忙活的一個老太太應了聲,匆匆的上樓去了。
蕭衍沒再在意,喝了一口茶道:「聽說你已經基本掌控了東海集團,可喜可賀啊。」
「這都要多虧了九爺的奇謀妙計,否則我永遠都難成氣候。九爺就是我人生的導師,就是我指路的明燈。」陳亨利把蕭老九捧得很高。
可蕭老九並不吃這套,他冷哼了聲,說道:「少拍馬屁,我們說好的。你做你的漕幫幫主,我交我的差。我看得出來,你是想要報窩藏你爹了。如果你真要這麼幹的話,那我們只好兵戎相見了。」
蕭衍猶豫了下,還是決定敞開了說,他就是這種人,不喜歡彎彎繞繞。
「九爺啊,你可是冤枉我了啊。我爹他不在這裡啊,我也沒想窩藏他啊。他回來後就出海啦,我要找不到他啊。」陳亨利完全不認賬。
蕭衍看出他是要毀約,早有預料,淡然說道:「他要出海也可以,不過我覺得他不會做這種愚蠢的決定吧?就他在東南亞縱橫的這些年,沒少得罪人吧?讓我猜猜,如果他出了海,頂多能活三天吧?」
「九爺吶,您這是……」陳亨利嘆了口氣,他根本不可能騙過面前這人。
陳建新就算是出海,唯一的選擇就是去美國投靠柳承志。可是他對於天尊來說,對於影子帝國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會不會被作為一個棄子成為交換條件,或者會不會被無聲無息的滅口,他都不知道。
他在海城過慣了土皇帝的日子,不想出去寄人籬下了,所以他選擇龜縮回海城陳公館。
目前東海集團依舊在他兒子手中掌握,等過了這個風波,他還能呼風喚雨。
但是蕭衍不允許他如此得意,因此他親自來抓。
「陳大寶,我能來這裡,也是看在了寶茹的份上。你要明白,如果這次來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的話。此刻你們陳公館,已經被包圍了。」蕭衍淡淡的說道。
陳亨利臉色一寒,沉著臉搖頭道:「九爺您可別嚇唬我,我好歹在這地面長大的,大家怎麼著都會給我面子。我陳公館是華夏開國元勳留下的,沒幾個人敢圍吧?」
「當地軍警的確不會不給你們面子,但是海軍陸戰隊虎鯊偵察營呢?這是我們的調令,隨時都能讓你這裡成為一片瓦礫。」周峰上前,拿出了紅標頭檔案。
這次在來之前,蕭衍已經協調802工作組,拿到了海軍陸戰隊偵察營的調令,由軍方直接溝通。
陳亨利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下來,這支隊伍兩天前來到附近海域進行登島訓練,他們都以為是巧合,如此看來,竟然是針對他們陳公館而來。
蕭衍見他臉色難看,敲了敲桌子道:「四海盟已經到窮途末路了,西北刀王巴圖歸隱,巴家隕落。草原王納蘭元九病倒,其子納蘭剛宣誓效忠國家。漢留王劉武璋戰敗,元氣大傷,自保尚且欠奉。青幫大亨黃天霸父子已死,青幫倒臺。現在只剩下你們漕幫還在死守,你覺得還有什麼意義嗎?」
回顧周圍,四海盟已經徹底的解體。剩下的餘孽,也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
陳亨利當機立斷的說道:「蕭衍,你別嚇唬我,我是真的害怕了。對於改旗易幟這件事,我絕沒有半點異心。只是……」
「只是你想用這個來跟我談條件,讓我放過你爹對吧?我都說了,可以,讓我來安排你父親出國。讓過去英國,去法國,去迪拜,我都能讓他無憂無慮的過完下半輩子……」蕭衍說的是真心話。
陳亨利皺眉道:「可是他……他不想出國,他太熱衷權利了,他甚至想要從我手中搶回東海集團。可我不能不管他,我畢竟是他兒子啊。」
「那就沒得談了!」蕭衍終止了話題,起身後猶豫了下,朝著樓上喊道:「寶茹,我來接你了,趕緊跟我走吧。」
「老九,你快走,別管我!」忽然,樓上響起一聲驚叫聲。緊接著那聲音彷彿被人捂住,接著她又掙脫後喊道:「我哥是假的,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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