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招擊落敵人的武器,緊接著再籠罩敵人所有的大穴,瞬間斷絕對方的生命力。
尖叫聲跟驚呼聲從周圍響起,早就聽說蕭老九殺人不眨眼,今天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
而且人家這殺人的手段,漂亮的簡直成了藝術。
納蘭衝心裡也發毛,他可是很明白撒旦的本領,竟然連蕭衍一合都不敵。
但是到了這種地步,他完全沒有回頭的機會,抬頭往樓上看了眼,公子非帶著那兩大高手靜立不動。
還好,有這兩個神一樣的存在,他覺得還有勝算。
「給我上,一起上!」納蘭衝大喊了聲。
「住手!」就在眾人要衝上去的時候,納蘭剛的聲音從樓上響了起來。
緊接著他跟納蘭菲菲走了出來,身邊跟著幾個納蘭元九的心腹,此刻也只有這些人站在他身邊了。
沒有了納蘭元九,他繼承可汗集團的希望太過渺茫。很多牆頭草,此刻都站在了納蘭文德身邊。
他一邊下樓,一邊衝眾人拱手說道:「九叔是我請來的客人,因為他不想你們夫妻難堪,所以才易容。」
「就算是你請的又如何?他自詡正義,說什麼要剷除我們四海盟成員。而且他殺了我們兄弟,怕義父報復他,所以就先下手了。於公於私,他都有殺人動機。」納蘭文德條理清楚,說服力強。
納蘭剛不善雄辯,被他說的啞口無言,但是他身後的妹妹可不同,納蘭菲菲冷笑了聲,說道:「要說殺人動機,恐怕不止九叔吧?某些想取而代之的人,嫌疑才是最大的。」
「你說什麼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納蘭文德一叉腰,激動時候那娘娘腔的態勢就出來了,連褚香蓮的氣勢都沒,頓時露怯。
相比之下,納蘭衝的男人氣概就強盛多了,他哈哈一聲大笑,衝納蘭菲菲說道:「小姐,我想你搞錯了吧。怎麼說我們也都姓納蘭,我們都是納蘭家的人。現在義父死了,我們首先應該查明真相,找出真兇才對吧?而不是在這裡內訌,也不該幫著外人說話。」
「兇手自然要追查,但來者都是客,我們納蘭家不能冤枉任何一名客人。不能因為我父親剛剛去世,就被人說我們納蘭家不懂規矩。要不然,以後我哥哥還怎麼治理納蘭家?」納蘭菲菲很清楚,他是趁勢來幫納蘭剛奪權的。
而納蘭剛看那垂頭喪氣的樣子,顯然是沒多少底氣,再加上父親剛死,他心裡低落悲痛,並沒有多大心思。
「什麼?公子爺要治理納蘭家了?我沒聽錯吧?」納蘭衝再次站了出來,提高聲音說道:「義父在的時候,常說我們兄弟同心,才能其利斷金。這義父屍骨未寒,就想當家做主了?」
「嗨,老六,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們納蘭家不同於其他人家,畢竟家大業大,總不能一日無主。」納蘭文德一邊說一邊給納蘭衝打眼神。
後者頓了下,立馬也跟著說道:「倒也的確,我是傷心的都暈頭了。我們可汗集團不能群龍無首,總要選個人出來處理後事。各位叔公兄弟,可汗集團的董事們,不知諸位認為誰能勝任這個位置?」
「父親有遺言,可汗集團的繼承權應該是我哥哥納蘭剛的。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哪怕是法律上,我哥哥也是名正言順的。」納蘭菲菲寸步不讓。
不少人也紛紛暗暗點頭,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繼承可汗集團很正常。
納蘭文德冷哼了聲,說道:「光有遺言嗎?你們知不知道?義父還留了醫囑給我們?」
「什麼?」這次包括納蘭剛在內,所有人都詫異的看過來。
納蘭文德笑了笑,說道:「義父在世的時候,就猜到有些人會在他過世後做些讓可汗集團不利的事情,所以就提前留下了醫囑,並且交由我們法務的陳律師儲存。我們沒必要在這裡爭搶,直接看醫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