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招呼胖子,今天的飯菜有馬肉,戰死的幾匹馬,伙伕沒浪費,把肉拉來了。因為放血了,用高壓鍋燉出來還是很不錯的。
「真他媽過癮,有幾個馬賊露頭想偷看我,都給我打爛天靈蓋了。」胖子哈哈大笑,m2的子彈有一匝長,貫穿力那不是蓋的。
嶽無憂遞了中午喝剩下的半瓶酒上來,說道:「我總感覺不對勁,馬嘯陵沒必要死守啊,他做了那麼多年老大,不至於連這點眼力勁都沒吧?」
「尕虎子拼死也要回來,這說明他們還有依仗。如果過了今晚他們還沒對我們發動襲擊,那麼他們的依仗就在城內。」蕭衍的面色,也不怎麼輕鬆。
胖子給他倒了酒,不解的說道:「他們還能有什麼依仗?金浮屠都滅了,裡面看樣子戰鬥人員也就一百多。而且沒有守城重武器,難道還想翻本嗎?」
嶽無憂不搭理他,轉頭對蕭衍說道:「他們想要自救的辦法,無非是從官面上給你施壓,讓你退兵。要不然就是從我們紅盾內部下手,讓我們自顧不暇……」
他們倆剛說完,緊接著就對視了眼,異口同聲喊道:「夜郎臨時基地!」
「不對啊,尕虎子已經重傷,金浮屠全軍覆沒,黑旗隊還有什麼人能夠有這麼大的魄力?」嶽無憂又自我否定的搖了頭。
蕭衍咬牙說道:「是阿爾法突擊隊,他們對紅盾恨之入骨,這次我們傾巢而出,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媽的,尕虎子勾結外敵,這是通敵叛國之罪。等抓了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把他挫骨揚灰。」胖子在旁邊氣鼓鼓的喊道。
蕭衍抬頭朝著東邊眺望,一片茫然,他反應的有點慢了。
不,就算是昨天他一仗之後再發瘋似的趕回去,也未必能夠趕得上。
「要不要我喊龍副處來商量一下對策?」嶽無憂低聲問道,這個訊息,他知道是絕對的機密。
蕭衍猶豫了下忽然搖了搖頭,他說道:「不必了,這件事你們也別說出去,這幾天依舊每天輪流進攻,這是咱們最好的鍛鍊機會。等重武器來了就一炮轟平,把馬嘯陵這乖兒子炸翻了。」
「你呢?你要回去嗎?」嶽無憂愣了下,隨即他又著急的說道:「你現在渾身是傷,需要靜養,絕不能再勞累奔波了。」
蕭衍笑了笑,說道:「我是主帥,決不能坐視自己的戰士遭殃,更何況蕭晶晶到底不是普通人,她要是出了事,我們沒法跟老闆交代。」
道理的確能夠說得通,但是他的情況的確不適合再來回奔波了。
從這裡到夜郎基地,龍飛燕的大部隊都走了四天半。就算蕭衍輕車簡從,那也沒有兩天兩夜回不去,到時候戰鬥早結束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或許,他應該相信蕭晶晶!
只是他忍不住又搖了搖頭,這個女人沒有戰鬥經驗,自己當時就不該一時心軟讓她上前線。
阿爾法那些人就是豺狼虎豹,說白了就不是人,臨時基地一旦被攻破,裡面的人絕沒有一個倖存。
他當時猜到可能會有人襲擊那裡,但是他心想,頂多會是尕虎子圍魏救趙。
到時候圍住基地讓他退兵,這種事情很正常,為此他特地針對這個麻煩而選擇了兩路並進,讓尕虎子無法避開他的隊伍。
可是他忽略了阿爾法會繞後襲擊,這個隊伍絕對不會圍而不攻,他只會一舉攻下,然後切斷蕭衍的退路,再摸上來裡外合擊。
這裡無法對外聯絡,就連馬嘯陵之前的衛星接收器也拆除了,大功率電臺也不能用了。
他無法提醒蕭晶晶,也不可能讓上級協調公安與軍方協助,所以臨時基地只能靠自己。
就在他準備走之前,吳學兵跑過來喊道:「馬王爺親臨城門,請你過去說話,還說給你在河邊擺了酒席,要當面感謝你。」
「去把夫人叫來!」蕭衍放下馬骨,起身說道:「這肉太柴了,我去赴宴吃好菜了,你們哥倆繼續啃骨頭吧。」
「滾!真他媽不夠義氣!」胖子跟嶽無憂義氣罵了句。
蕭衍哈哈大笑著,帶了沈青衣,上了對面搖過來的小船,巍然不懼的衝敵營而去。